他必須要這麼做!
他眸色如月,透著清冷,又藏著無奈。
當晚,謝述白坐在流水別墅的沙發上。
“老江,你說你是何必呢,你就告訴陸昭月又能怎麼樣?”
江賀諶搖晃著手裡的酒杯,裡面威士忌的琥珀色流光溢彩。
謝述白一把奪過了他的酒杯,“身體不好就別喝,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江賀諶任由他拿走酒杯,“本來也活不長了。”
“呸呸呸,老江,禍害遺千年,你肯定死不了!”
謝述白想活躍活躍氣氛。
輕咳了幾聲,繼續道:“我給你約了全身檢查,明天你去醫院做,我們先確定到底是什麼情況,好制定後續的治療方案。”
江賀諶垂眸,擺了擺手,“不用。”
他說得斬釘截鐵,沒有半點可以商量的餘地。
“不用什麼,你真打算等死嗎?你才二十幾歲,就算是絕症也是有治癒的可能的!”
謝述白來了脾氣,皺眉看著他。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不用浪費資源去做檢查。”
這話有些悶,帶著他一如既往的沉寂。
被鞠書香認回來後,八年,他從沒睡過一個好覺。
上流社會的禮儀、那些用來撐面子的常識、甚至琴棋書畫,他都要學。
畢業後,江氏落在他的手裡。
他幾乎每天都在看檔案,和那些合作方周旋。
江氏的繼承人可沒表面上那麼光鮮。
一個人連軸轉了這麼多年,壞了也在情理之中。
他不覺得難以接受,只是有些可惜。
他撐不了更久,給不了陸昭月更好的生活。
所以放她離開,是他唯一能給她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