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賀諶的目光這才落在請柬上,語氣調侃,“她費盡力氣送過來,演了這麼一大場戲,我不去,豈不是不給她面子。”
冷駿卻有些擔憂。
江總剛出院,身體還很虛弱。
而且江酥酥擺明了是在給江總設局,誰知道今晚宴會上會發生什麼。
京都華燈初上之時,冷駿開車將江賀諶送到了宴會廳門口。
江賀諶長腿邁出車廂,一襲高定手工西裝,連衣角都熨燙得無比平整。
進入宴會廳,正舉杯跟朋友閒聊的江酥酥立馬注意到了他,眼珠轉了轉,朝他走了過去。
“趙董今天舉辦宴會,炫耀他拿到綠卡是一回事,但也想找國內的合作方,他一個人啃不下來整個海外線。”
江酥酥端著香檳,站在江賀諶身邊輕聲道。
“江氏居然不知道趙家這邊是條大魚?你怎麼做的市場調研。”
嘲諷的話脫口而出,江賀諶卻壓根沒將她放在眼裡。
“公司的市場部一整個部門,應該比堂姐一個人算得清楚。”
江酥酥仰頭看了他一眼,嚥下心裡的不悅。
見宴會廳裡站滿了人,她便換了個話題。
“你那個女朋友呢,叫什麼來著......陸昭月,怎麼沒跟你一起?”
江賀諶單手插兜,端了杯酒,不鹹不淡道:“堂姐這麼喜歡打探別人的私生活?”
見他這態度,江酥酥挑眉,“分手了?嘴裡每一句真話的女人,分了也是好事,江家怎麼可能那個讓她那種不乾不淨的女人進門。”
她一邊說著,一邊注意著江賀諶的反應。
發現他從始至終眼裡都沒有半點波瀾。
江酥酥喝了口酒,音量提高了些,“不過,陸昭月身邊那個孩子,你不覺得跟你長得有點像嗎?”
“不覺得。”
江酥酥一噎,又繼續笑道:“你不知道那孩子是你的嗎?”
她故意驚訝,“我聽說陸昭月坐過牢,孩子的戶口還在陸家,好歹也是江家的種,被她這麼折騰,也太不像話了,你當真不知道?”
“我雖然瞧不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但孩子是無辜的,就算不回江家,你這個當父親的,也該有知情權吧。”
江酥酥搖晃著手裡的酒杯,好整以暇的盯著江賀諶。
半晌,江賀諶才冷嗤道,眼神卻格外的平靜,沒有一點點的波瀾。
“誰說那孩子是我的?”
“堂姐要是眼睛不好,就去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