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都來呢,基本是晚上八九點以後,得待一兩個小時才走,我以為他是來跟你吃飯的呢。”
陸昭月心裡瞭然,開口道:“大爺,要是他再來,你還是放他進吧,麻煩了啊。”
大爺沒再多說,以為是兩個小情侶吵架,應了一聲便進門衛室裡去了。
陸昭月在原地站了一會,才提著菜往家走。
江賀諶每天都來。
那她自己的車門旁邊為什麼每天都有菸頭了。
大機率是江賀諶留下的。
那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是忘記自己了嗎?
陸昭月如何都想不明白,進家時還皺著眉頭。
楚依依正在逗念安,抬頭看到她那像是被人欠了幾百萬的臉,笑道:“怎麼了這是,買菜遇到不良商販了?”
陸昭月將菜遞給林嫂,拉著楚依依站在陽臺。
“依依,剛剛門衛大爺跟我說江賀諶每天都會來。”
楚依依一臉的震驚,“他來幹什麼?”
“不知道,沒上來找過我,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車旁邊總是一堆菸頭嗎?”
楚依依被氣笑了,覺得江賀諶腦子真有病。
“他在宴會上罵你罵的還不夠,還要每天過來視奸你的生活,在你車旁邊丟菸頭?”
這還是正常人嗎!
可陸昭月想的並不是這些。
夕陽落在她的側臉,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依依,如果他真的失憶了,他不會知道我住在這裡。”
楚依依張了張嘴,有些語塞。
“我在這裡的地址,剛跟我重逢的江賀諶不會知道,因為那時候我還沒帶著念安從陸家搬出來。”
搬家這件事,是她跟江賀諶有糾纏之後才有的。
“那,那他隨便找個人問問,也能問出來啊!”楚依依還是不相信。
“他要是真的厭惡我,真如宴會上說的那樣不在乎我,為什麼要找別人問我的地址?”
楚依依轉了轉眼睛,想找個合理的解釋。
“那他萬一是懷疑念安的身份呢!”
“他說了不在乎念安是不是他的孩子,我親耳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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