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月笑著搖頭,“分手了。”
溫言白沒料到她會這麼說,有些不好意思,“抱歉。”
話題彷彿在此時中斷,誰也沒有率先開口。
直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餐廳門口走進來,與正好抬頭的陸昭月隔空相對。
她呼吸一滯,便見江賀諶陰鷙的目光掃過了她與溫言白,唇角勾起了 一抹諷刺的冷笑,隨後移開抬腳上了樓。
溫言白自然也看見了江賀諶,略顯擔憂道:“昭月,如果你不想在這兒吃,我們可以換一家。”
陸昭月回過神來,用喝水來掩蓋自己的失落,“不用,沒必要走。”
不過是再次被江賀諶當陌生人而已,沒什麼接受不了的。
之後的一頓飯,陸昭月儘量讓自己不去在乎江賀諶。
效果還算不錯,因為溫言白是個很會聊天的人。
他跟她說了些國外的見聞,還跟她模仿了英國人的腔調,逗得她笑出了聲。
“溫律師,如果你不當律師的話,去做脫口秀演員一定能大火的。”
溫言白笑著跟她舉杯,“是嗎,那等我接不到案子之後,就借你吉言了。”
兩人吃完了飯,起身從餐廳離開,誰知又跟下樓的江賀諶撞上。
他冷冽的氣場籠罩在她的周圍,幾人一同站在前臺,顯得有些侷促。
溫言白上前,將陸昭月輕輕擋在了身後,主動付了款。
“說好了這頓我請的!”陸昭月有些詫異。
“沒關係,跟你吃飯我很開心,你要是實在介意,就下次再請回來吧。”
江賀諶拿卡的手微微一僵,瞥了一眼溫言白。
溫言白護著陸昭月出了餐廳,“今晚天氣不錯,我聽說江邊今天有煙花活動,要不要一起去看?”
陸昭月下意識想要拒絕,可目光卻越過他的肩膀看到了身後氣場壓抑的江賀諶。
拒絕的話轉了一圈,脫口而出時,已然變成了:“好啊,正好吃飽了我也想散散步。”
兩人朝著江邊走去,與江賀諶是全然相反的方向。
冷駿站在自家老闆身後,低著頭默不作聲。
陸小姐這是在跟別的男人約會?
完蛋了!
江賀諶沉著一張臉,直到看不見陸昭月的背影,才一臉陰沉的彎腰上了車。
車內氣壓驟降,彷彿身處京都十二月的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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