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他承認了
直到通話即將自動結束通話，她才猛地接了起來。
“喂？”
電話那頭很安靜，安靜得足以聽清他的呼吸聲。
陸昭月靠在床頭，無奈開口道：“江賀諶，你不說話，我就掛了。”
就在她準備結束通話時，那頭才傳來了他低沉又沙啞的嗓音，“我在你公寓樓下，你能下來一趟嗎？”
他的語氣裡帶著請求，早已沒了之間的高高在上。
陸昭月掀開窗簾，果然看到了他的車寂靜的停在那兒，也不知道停了多久。
她抿了抿唇，“江賀諶，我明天就要出國了，你現在來找我，還有意義嗎？”
江賀諶的語氣明顯緊張了些，“等我說完，你要是還想走，我不攔著。”
陸昭月最終還是出了房間，正欲開門，便見楚依依從隔壁臥室推開了門，“你要去見江賀諶？”
陸昭月渾身一僵，沒料到她現在還沒睡。
“我......”
楚依依揉了揉眼睛，拿了一件外套給她，“去吧，晚上有點冷，你多穿點。”
她沒有阻止，也沒質問，只是給了陸昭月一件衣服，叮囑她不要著涼。
陸昭月喉間滾動了一瞬，才道：“依依，不管今天結果如何，我都會出國的。”
楚依依被她逗笑，“知道啦，我又不是擔心你反悔。”
樓下風有些大，仔細感受還有些許輕微的雨絲。
陸昭月拉開副駕駛的門彎腰坐了進去，故意將聲音放沉了些。
“你又想說什麼，那天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
江賀諶望著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舌尖有太多想要說出來的話。
半晌，他才一字一句道：“能不能不走？”
這話讓陸昭月十分意外。
她在昏暗中看向他那雙始終深邃的眼睛，像是一望無際的宇宙。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她問：“你不是不記得和我發生過的事，說再也不想見到我嗎，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江賀諶靠在靠背上，緊緊地注視著她。
“我是忘了，但當年讀書那些事我還記得。”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原諒我八年前的不辭而別，哪怕我當年是那麼的貪慕虛榮，你也願意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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