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月看著那張雕花的卡,有些不解,“您為什麼不自己去?”
鞠書香無奈的笑了笑。
“那種場合我已經很久沒去了,而且今晚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只能拜託你。”
陸昭月最終還是答應了鞠書香的請求。
她今晚不在邀請名單內,說不定,真的能看到江賀諶到底在隱瞞什麼。
鞠書香眸色認真的看著她,“不管看到什麼,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統統告訴我,不許有隱瞞。”
當晚,月亮高懸。
陸昭月拿著鞠書香給她的卡,緩緩進入了宴會廳。
她找了個角落坐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落地窗邊,她的大半身影都被窗簾遮擋,讓人更加看不出她的存在。
她的目光在場內搜尋著,很快就找到了在人群中被簇擁著的江賀諶。
他今天難得沒有穿沉悶的黑色西裝,但矜貴和傲氣依舊不減半分。
不管站在那裡,都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
可陸昭月哪怕隔得老遠,也還是發現了他蒼白的臉色。
他到底怎麼了?
陸昭月始終隱匿在暗處,看著不少京圈的名媛都站在江賀諶身邊,想要跟他攀上關係。
而他始終冷淡,連一杯酒都不願意跟對方喝。
好幾個女人,都被他這冷漠的態度趕走。
陸昭月忽然就理解了他每次在暗處看著自己跟溫言白時是什麼心情。
雖然江賀諶不跟那些名媛千金喝酒。
但合作方的敬酒,他卻一杯都不會少。
儘管香檳度數不高,但連著喝近十杯,是個人也都會上頭。
她隱隱的皺了眉頭,下一秒便見他跟面前的人說了句什麼,轉身大步朝著衛生間走去。
陸昭月也放下酒杯,緊跟其後。
江賀諶打開了水龍頭,低頭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從口袋裡將一個白色的小藥瓶摸出來,他仰頭吞下了幾顆藥片。
瓶口不小,他的手指也有些顫抖,藥片掉落了一顆,他卻毫無察覺。
等體內的翻湧的難受像是巨龍一般被壓下去,他才關掉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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