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依舊挺拔的身形,陸昭月的鼻尖有些發酸。
江賀諶似是察覺到她醒了,轉過頭來,正好與她四目相對。
他跟醫生叮囑了兩句,朝著她走來。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醫生說你沒什麼大礙,就是驚嚇過度暈過去了。”
陸昭月深吸了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後才道:“你為什麼會在那裡?”
她回家的路,跟他的公司不是同一個方向。
也跟流水別墅不是同一個方向。
江賀諶幫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櫃上才道;“順路路過。”
路過?
陸昭月想笑,他編理由都編得這麼爛嗎?
病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江賀諶才繼續開口道:“車子已經送去維修了,保險公司能賠一部分,撞得不是特別嚴重,但你那輛車也老了,維修不如換新的。”
他輕柔的說著幫她處理好的瑣事。
但陸昭月腦子裡卻始終都是他生病的事情。
江賀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主動幫她掖了掖被子。
“醫生說你福大命大,只是輕微擦傷,休息一會兒就能出院,但我覺得你還是留院觀察一晚......”
他話沒說完,就被她打斷,“江賀諶,你是不是一直跟著我?”
如果不是,他怎麼會在第一時間趕到,還將她送到醫院來。
江賀諶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天知道他在後面看到她出車禍的時候有多害怕。
她整個人軟軟的坐在駕駛座裡,車窗都快碎了。
那時候的她看起來那麼安靜,好像永遠不會醒過來一樣。
許是剛剛將她送過來耗費了他的精力,他迅速起身道:“我出去一下。”
不等陸昭月回答,他便快步走出了房間。
陸昭月迅速起身,跟了上去。
見到他站在走廊那頭,又在吃藥,陸昭月立馬走了過去,“你在吃什麼?”
江賀諶背影一僵,卻沒急著轉身,而是將藥片嚥下去後才道:“維生素,謝述白說我這段時間肝火旺。”
虧他編的出來!
”。看看我“,手開攤他朝月昭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