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周圍的人數逐漸增加,楚依依覺得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主動走到外面。
“小姐,你有什麼話,可以進公司說,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影響不好。”
女人見出來的人不是陸昭月,插著手嚷嚷道:“你們現在知道影響不好了,殺人的時候為什麼不覺得,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你們的嘴臉!”
楚依依眉頭一沉,語氣也冷了好幾個度。
“你說殺人,有證據嗎,如果沒有證據,你這就是造謠,如果不是我們,你男朋友現在還臭在家裡沒人發現,你才是恩將仇報的小人吧。”
女人還想要說話,而這時,陸昭月推開公司門,端了杯水出來,遞到了她的面前。
“喊累了,喝口水再接著喊吧。”
“撒潑打諢沒有用,你想要做什麼,說清楚,如果我能做到,我可以幫你。”
“進來吧,外面站著不累嗎,你想讓我還你公道,巧了,我也需要我的公道。”
這話打得女人猝不及防。
最後死死的咬住下唇,跟著陸昭月進了辦公室。
“李勇真的是你男朋友?”
“如果你們是男女朋友,為什麼他在家裡死了兩天,你都不知道?”
說到這兒,女人忽然開始哭起來:“我前幾天跟他吵架,我以為他不聯絡我,是在和我冷戰。”
“我和他談了很多年了,他家庭條件不好,我家裡一直不同意,到了年紀,我想和他結婚,但他一直說沒錢,矛盾就越來越大。”
直到她見李勇這段時間總是在跟一個女人打電話,懷疑他出軌,矛盾才徹底爆發。
她將臉埋進手裡,“我真的不知道他得罪了人,不然我不會和他吵架的!”
陸昭月又等她穩定了情緒,才問道:“你說他一直在跟女人打電話,你知道電話號碼嗎?”
女人搖頭,“我不知道,他不讓我看,一直說讓我別管。”
陸昭月認真的看著她,一字一句道,“你再好好想想,你也不想你男朋友死得不明不白吧,只要有線索,就能繼續查下去。”
女人沉默了良久,才終於想起了什麼,猛地抬頭道;“我想起來了,他上週下班後回來得很晚,還是被一輛跑車送回來的。”
陸昭月也有些激動,“你記不記得車牌號?”
女人擰眉,半天才吐出一個數字。
“是一輛共色的跑車,我不認識牌子,但車標像是一匹馬,車牌......最後兩個數是28,本市的。”
她那天在窗臺,以為是李勇出軌,又氣又難過,根本不記得那麼多。
但這些線索對於陸昭月來說,已經足夠了。
她將楚依依叫了進來,讓她去查本市的紅色法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