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擰動快艇的油門,帶著念安回到岸邊。
冷駿帶著一群人趕到,立馬吩咐人過去接應。
直接去抓住那個男人。
而冷駿滿眼擔憂。
“江總,您的腿在流血!”
江賀諶低頭,這才發現黑色的長褲早已被血跡浸溼,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驚心的血痕。
他想開口說自己沒事,可眼前陣陣發黑,不等他說一句話。
他就暈倒了。
再次醒來,江賀諶躺在病房裡,耳邊是儀器傳來的滴滴聲。
他還沒坐起來,就聽見了陸昭月的聲音,“你醒了,要不要喝水。”
他對上她擔憂的眼神,心裡一顫,“月月,念安怎麼樣了?”
“醫生說只是嗆了水,,沒什麼大事,反倒是你比較嚴重。”
聽到念安沒事,江賀諶明顯鬆了口氣。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陸昭月臉色難看了幾分。
“你還說沒事,你知道你流了多少血嗎,醫生說你再晚來一會兒,這條腿就保不住了!”
江賀諶抿了抿唇,安撫道:“月月,我真的不要緊。”
陸昭月轉過身去,平復了情緒,才重新看向他,“冷駿已經抓到了那個男人,他什麼都招了,是陸雨晴讓他動的手。”
江賀諶神色一凜,周身氣壓驟降。
“我會讓冷駿去查,會盡快查出陸雨晴的藏身之處。”
“不用了,你受傷成這樣,還是先好好養傷吧,陸雨晴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
她不想麻煩他,也不想他一次次為了自己受傷。
說到底,她和陸雨晴的恩怨,與他無關,他本來可以不用摻和進來,也不用受傷。
江賀諶還想說些什麼,陸昭月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螢幕,迅速起身道:“我還有事,晚點再過來看你。”
她匆匆離開,沒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江賀諶靠在床頭,目光深邃。
他剛剛看到了,她手機上顯示的備註是“溫言白”。
?嗎忙幫的溫姓個那讓卻,忙幫己自讓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