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賀諶捏了捏眉心,“你回去吧,這幾天公司那邊你多守著,江酥酥再有動靜,立即告訴我。”
陸昭月站在門口將這些話都聽了進去。
所以陸雨晴敢頂風作案,是因為背後有江酥酥在撐腰?
陸雨晴什麼時候跟江酥酥扯上關係了?
冷駿那邊彙報完了情況,打開了病房門,見到門口的陸昭月,明顯愣了一下。
“陸小姐?!”
陸昭月微微頷首,越過他進了病房。
江賀諶見她進來,連忙咳嗽起來,一副虛弱無比的模樣。
陸昭月有些無語的看著他。
剛剛跟冷駿說話時那麼中氣十足,一見到自己,反倒難受起來了?
“月月,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冷駿聽到這話,在心裡感嘆自家總裁演技還真是越來越好了。
她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言不發的盯著他。
對上她那雙略顯冷淡的眼眸,江賀諶只能硬生生將那些示弱的話嚥了回去。
他撐著手想坐起來一些,卻真的扯到了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陸昭月抬手扶住了他的後背,幫他整理好了枕頭,“你還嫌自己身體不夠糟糕?”
江賀諶有些窘迫,“月月,我沒有。”
陸昭月鬆開他,對上他的視線,一字一句道:“江賀諶,陸雨晴跟江酥酥有是不是有聯絡,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
江賀諶見她問出口,也不再隱瞞,“江酥酥想奪權,而陸雨晴想報復你,她們兩目的一致,搭上聯絡是遲早的事。”
儘管江賀諶不願承認,但他跟陸昭月的命運早就綁在了一起。
誰出事,另一個都不會毫髮無損。
陸昭月眉頭緊皺道:“江酥酥一直伺機而動,江家不管?”
江賀諶輕笑了一聲,“江家那些人,巴不得我們鬥得更狠,誰落馬,對她們都沒有壞處。”
他說得輕鬆,好像只是在談論別家的八卦。
可陸昭月卻聽出了他這些年在江家的不易。
除了江酥酥這個強勁的對手,江家還有不少等著分一塊肉的鬣狗。
陸昭月聲音沉了幾分,“這些事,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