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玫微微一愣，似是沒想到這個問題。
她眨了眨眼睛，試圖將裡面的驚慌掩藏，“雨晴跟我相處了二十幾年，是我一手帶大的孩子，怎麼可能會不認我？”
她移開了視線，繼續道：“她就算被溫家找回去，也不會完全不認我這個養母。”
楚依依冷笑一聲，知道跟她說不通，翻了個白眼，“隨你吧。”
不撞南牆不回頭，有的人就是要親眼見到某人的無情，才知道自己不過是個小丑。
陸昭月看著她如此相信陸雨晴的模樣，心裡一片死寂。
“她是出國了，我也聯絡不上，你找錯人了。”
柳玉玫眼中的光暗了下去，“你也不知道？”
“你是她媽都聯絡不上，我跟她是仇人，怎麼可能聯絡上？”
陸昭月的反問讓柳玉玫一時語塞。
她結結巴巴半晌，才道：“我，我以為她會聯絡你。”
楚依依又忍不住嗆聲，“你是知道她不會放過昭月吧。”
柳玉玫眼裡閃過一抹心虛。
陸昭月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我沒有她的訊息，如果你來是因為這個，你可以走了。”
她下了逐客令，轉身回辦公室。
柳玉玫走後，楚依依進了陸昭月的辦公室，憤憤不平的開口道：“柳玉玫臉皮真是夠厚的，居然還敢來找你，我還以為她是來道歉的呢。”
陸昭月無所謂的輕笑了一聲。
“她不會跟我道歉的。”
陸昭月很清楚，柳玉玫會跟所有人道歉，唯獨不會跟她道歉。
在陸家人眼裡，她始終上不了檯面，是鄉下長大的窮土丫頭。
柳玉玫估計還覺得自己應該感謝她。
楚依依還想幫陸昭月鳴不平，但陸昭月已經將這件事翻篇了，詢問起合作的事情來。
楚依依見她真的不再將陸家人放在眼裡，才稍稍放心了些。
傍晚五點過，陸昭月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肩膀，打算處理完最後一個專案就帶著念安去吃飯。
誰知外面的楚依依卻忽然猛地推開大門走了進來。
“昭月，不好了，念安忽然就吐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