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說得大度,反而能夠讓江氏在她心裡徹底跟江酥酥劃清界限。
一舉兩得。
江賀諶起身,將外套拿在手裡,“走吧,回別墅。”
別墅內,陸昭月坐在沙發,聽見開門的聲音,轉身朝他看了過來。
江賀諶沒想到她會突然過來,愣在了玄關,“月月?!”
陸昭月眉頭緊蹙,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喝酒了?”
江賀諶眼裡閃過一抹心虛,“我沒有,今天應酬,我沒喝。”
陸昭月雙手叉腰,脾氣有些控制不住,“江賀諶,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是病人?你現在的情況還能喝酒嗎?”
“你是不是一點都不在乎你的身體,是不是死了無所謂?如果你覺得你的命無所謂,那我也不再管你了!”
她說完便要走,與江賀諶擦肩而過時,被他拉住了手腕。
冷冽的木香竄入了她的鼻腔,江賀諶緊緊地從後面抱住她,主動示弱。
“月月,對不起,我錯了。”
他蹭了蹭她的脖頸,像是知道他犯了錯。
“我今天見了安吉拉,她是被江酥酥挑撥,才飛來京都找你,我把那些證據都給了她,她會幫我們對付江酥酥。”
陸昭月的心軟了一瞬,她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她。
可嘴上卻還是不軟,“這些事不用你安吉拉也會自己發現,我去找念安了,你自己隨便吧。”
江賀諶死死的拉著她的手,沒問她這麼晚怎麼回去,而是跟她咬耳朵,撒嬌道:“月月,今晚睡主臥好不好?”
說完 ,打橫抱著她便上了二樓。
“江賀諶,你放我下來!”
她聽著他胸口強而有力的心跳,耳尖頓時紅了起來。
江賀諶唇角含笑,“胡澄還沒睡,小聲點。”
進了房間,坐在柔軟的床沿,江賀諶鋪天蓋地的吻便落了下來,讓她措手不及。
一個吻纏綿悱惻,可江賀諶卻在關鍵時刻停下,沒有繼續。
“我去洗澡。”
他脫下了身上滿是酒味的外套,迅速進了浴室。
等江賀諶洗完澡出來,她已經睡著了。
江賀諶緩緩走到她的身邊,並沒有失落,反而心疼她今天這麼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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