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賀諶頭疼不已。
現在唸安等著他的骨髓救命。
他卻被限制出境。
不知道什麼說話才能解除限制。
念安說不定等不到那時候。
冷駿感覺到電話這頭的沉默,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半晌,他才道:“江總,要不要......我重新找新的匹配者?”
“念安等不了幾天,現在找,能找到嗎?”
本來這種骨髓就是可遇不可求。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怎麼可能會在短短幾天內又遇到?
冷駿一陣語塞,知道江總說的也是事實。
可現在還能怎麼辦?
半晌,江賀諶才道:“你說那個人說他沒帶違禁品?”
“是。”
“那就去查,機場監控全覆蓋,總能查到誰往他的包裡放了東西!”
現在除了這個辦法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掛了電話,江賀諶看著外面冉冉升起的太陽,不知該如何告訴陸昭月這件事。
他深吸了口氣,沒急著回病房,而是去了一趟念安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兩人是同事,之前就認識。
“老江,骨髓到了嗎?”
江賀諶坐在他對面,臉色不太好看。
“如果,骨髓暫時到不了,孩子最多還能撐多久?”
對方微微一愣,卻見江賀諶的臉色不像是在開玩笑,也立馬嚴肅起來。
“她的身體情況不算好,如果非要撐,最多半個月。”
他看向江賀諶的眼睛,聲音比剛剛還要沉重,“但老江,你也清楚,這種事,拖得越久,手術風險也越大。”
江賀諶當然知道,可現在除了撐,別無他法。
“這半個月,有沒有什麼特效藥?”
對方垂眸,嘆了口氣,“有,不過要從國外進,審批很嚴格,一次只能拿十支,而她一天就要用三支,而且這種藥價格也昂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