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心心念唸的,就是讓溫羽芮離開顧煜驍,重獲自由。
“難得顧家有你這麼明事理的長輩!”
剛才還滿臉慍怒的老人瞬間眉眼舒展,語氣輕快不少,目光直直看向溫羽芮,“顧家那小子一看就靠不住,連自己妻子都護不住,趁早離了才是正確選擇!”
“老先生眼光毒辣,僅僅兩面之交,就能看出羽芮的品性和天賦,知道她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周忘淵順勢開口誇讚。
當年鶴知老先生有多看重溫羽芮的修復天賦,一心想把畢生手藝全部傳授給她,甚至撮合她和外孫,只想給她安穩光明的人生。
奈何當年溫羽芮一意孤行嫁入顧家,徹底惹惱老先生。
可老先生心底,從來沒有真正放下這個天賦絕佳的徒弟。
前幾日宴會,周忘淵偶然和溫羽芮相遇,早已對她動心,老先生看在眼裡,私下一直暗自期待她早日脫離顧家、重獲新生。
如今聽見周忘淵主動勸說離婚,對老先生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好訊息。
老先生當即爽朗揮手吩咐下人:“快上茶,都坐下說話!”
周忘淵心底暗自詫異。
鶴知老先生性情孤僻清高,眼界極高,尋常普通人上門,連見他一面都難,更別說落座奉茶的禮遇。
就算是他之前數次登門請教古畫相關問題,也只能全程躬身站立,今天能得這般優待,全是沾了溫羽芮的光。
溫羽芮看著師公眼底毫不掩飾的真切笑意,懸了整整三年的心,終於緩緩落地。
她清楚,老先生心底積攢多年的氣,終於消了。
鶴知老先生溫柔朝她招手,語氣滿是疼惜:“過來我身邊。”
周忘淵微微側身,抬手示意她上前。
溫羽芮緩步走到老人面前,溫順垂著頭。
老先生緊緊盯著她,目光久久不肯移開,眼底揉雜著心疼、惱怒、惋惜與愧疚。
三年光陰一晃而過,當年那個天賦耀眼、眉眼張揚、前途無量的小姑娘,硬生生被顧家柴米油鹽、無盡內耗磋磨,受遍委屈,撞得滿身傷痕。
“把手伸出來,我看看。”
溫羽芮乖乖攤開雙手遞過去。
鶴知老先生低頭細細打量,指尖輕輕撫過她粗糙的指腹,心疼瞬間翻湧,語氣帶著壓不住的怒火。
“這雙手怎麼變成這副樣子?顧家是窮到揭不開鍋,僱不起傭人保姆?非要讓你這種頂尖修復人才,天天干活受累?”
這雙手本該執畫筆、修復千年古畫、站上法庭敲法槌,創造無限價值,本該細膩白皙,不沾半點菸火粗塵。
可現在,全被家務瑣事、無盡操勞磨得乾澀粗糙,每一處繭子,都刻著三年的委屈。
老先生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差點當場發作。
周忘淵眸色驟然沉下,開口出聲:“老先生稍等,我打一通電話。”
。腔滿填間瞬安不和火怒,影的芮羽溫到不找都,子房棟整遍翻墅別到回,波風的人丟眾當場那園兒從剛驍煜顧,邊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