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需要,我可以。你,做得到嗎?”
顧煜驍氣血直衝頭頂,差點當場氣到吐血。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舅舅,牽著自己的妻子一步步走進別墅,動作溫柔妥帖,心口堵得快要窒息。
別墅門口,秦漫綺全程看完全程,瞪大雙眼愣在原地,滿臉不敢置信。
兒子畢業典禮丟盡臉面、名校名額作廢,本就讓她心裡堵得喘不過氣。
現在又親眼目睹素來冷漠無情的周忘淵,唯獨對溫羽芮特殊優待、處處維護,震驚之餘,心底的嫉妒和不安瘋狂瘋長。
周忘淵全程無視呆滯錯愕的秦漫綺,走進院子後,抬手輕輕拍了拍溫羽芮肩膀安撫,隨即轉身驅車離開。
顧煜驍壓下滔天怒火,大步衝進別墅。
秦漫綺立刻快步湊上來,語氣急促驚疑:
“煜驍,你剛剛看見了嗎?舅舅居然親手牽著溫羽芮的手進門!”
顧煜驍本就怒火攻心,聽見這話煩躁值直接拉滿,厲聲呵斥:
“閉嘴!我看得一清二楚!不過是她聽不見路不好走才牽一下,不准你再胡亂揣測搬弄是非!”
這是顧煜驍第一次當眾厲聲訓斥秦漫綺,從前他永遠對她溫柔包容、事事偏袒。
秦漫綺心頭狠狠一震,慌亂和不甘愈發濃烈,壓低聲音揣測。
“可舅舅從來沒有對任何人這般溫柔體貼,他的性子你最清楚!今天對溫羽芮實在太過特殊,我看分明是溫羽芮私下勾引......”
“胡說八道!”
顧煜驍狠狠瞪向她,眼神冰冷駭人,直接打斷她沒說完的話。
他再也不想聽見任何有關溫羽芮和周忘淵的流言蜚語,心底偏執佔有慾、危機感徹底爆發。
他大步上前,一把攥緊溫羽芮手腕,冰冷粗暴的力道死死扣著溫羽芮的手腕,根本不給她半點掙脫的餘地。
顧煜驍渾身裹挾著翻湧的戾氣,指尖力道重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蠻橫將她一路拖拽上二樓臥室。
“砰——”
厚重的房門被他反手甩上,重重落鎖,隔絕了外面所有聲響。
房間裡,只剩下男人極致壓抑、瀕臨失控的粗重呼吸。
溫羽芮被他狠狠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後背撞得一陣發麻。
她下意識抬眼,清澈的眼底一片漠然,沒有害怕,沒有慌亂,只有徹徹底底的冷淡與疏離。
就是這副毫無波瀾、全然不在意他的樣子,徹底刺痛了顧煜驍最敏感的神經!
剛才周忘淵對她的百般溫柔、明目張膽的偏愛,一幕幕在腦海裡瘋狂回放。
那個殺伐果斷、從不近人情的男人,甘願為她俯身護頂、甘願做她的引路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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