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邃的眸子凝著她,眼底滿是不解:“你就看不出來,我是認真的?”
“我不需要你的認真。”
溫羽芮別開泛紅的臉頰,避開他灼熱的視線,字字清晰,態度堅決:
“封燼堯,這套房子早就過戶到我名下,歸屬權是我。這裡是我的私人領地,麻煩你馬上出去。”
男人撐著牆的手臂未動,身形依舊牢牢圈著她,姿態慵懶又強勢,半點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他垂眸看著她緊繃的小臉,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語氣理直氣壯:
“我們現在是鄰居,鄰里之間互相走動、互幫互助,不是最正常的事?”
“更何況,難道你對我封氏的首席法律顧問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他微微俯身,視線死死扣住她躲閃的眼眸,帶著十足的試探與蠱惑:
“溫律師,你對我,對封氏,就真的半點興趣都沒有?”
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的臉頰,曖昧因子瘋狂蔓延。
溫羽芮胸口起伏了一下,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心底慌亂如麻,面上卻冷得沒有一絲波瀾。
她迎著他灼灼的目光,乾脆利落,淡淡吐出一個字:
“嗯。”
一個單音,清冷、乾脆,不帶絲毫猶豫。
直白又殘忍,瞬間堵得封燼堯所有說辭全部卡在喉嚨裡。
空氣驟然安靜下來。
剛才還曖昧繾綣的客廳,瞬間冷了大半。
封燼堯臉上的笑意徹底僵住,看著眼前故作冷漠、渾身緊繃的女人,第一次嚐到了吃癟的滋味。
封燼堯眉頭死死擰起,俊朗的眉眼間覆滿了不解與挫敗。
他活了二十多年,生來矜貴耀眼,不管是名門千金,還是各色旁人,從來都是別人主動靠近他、討好他。
他放下身段主動靠近、耐著性子拉扯試探,已經是破天荒頭一遭。
可溫羽芮的拒絕,乾脆、利落、不留半點餘地,彷彿他這個人毫無半點吸引力,甚至讓她避之不及。
這完全沒有道理。
他垂眸凝著她清冷倔強的小臉,嗓音低沉,帶著幾分執拗的困惑:
“你說我們以前認識,我很好奇,以前的我,真的從來沒有追過你嗎?”
這話像一根細針,猝不及刺扎進溫羽芮塵封多年的記憶裡。
她抬眼,眼底瞬間覆上一層鋒利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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