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立刻滾蛋,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別再拿鄰居那套說辭糾纏她。
她冷著臉預設,轉身坐回客廳,刻意拉開距離,眼不見為淨。
浴室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密閉狹小的空間裡,瞬間被溫羽芮獨有的清冷香氣徹底包裹。
是她日日陪伴、貼身縈繞的味道。
封燼堯站在氤氳的燈光下,目光沉沉掃過檯面上琳琅滿目的女生私物。
每一樣,都是她朝夕使用、觸碰無數次的東西。
他指尖微抬,動作緩慢又剋制,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輕輕撫過她的沐浴露瓶身。
光滑冰涼的瓶體,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痕跡。
指腹細細摩挲過紋路,鼻尖輕嗅。
清清淡淡的冷香,鑽入肺腑,纏得人心頭髮燙。
這是獨屬於溫羽芮的味道。
視線下移,他目光落在掛在一旁柔軟潔白的純棉浴巾上。
乾淨、柔軟,日日貼合她的肌膚。
封燼堯喉結暗暗滾動,眼底覆上一層淺淺的暗沉。
他失憶,忘了前塵,可身體的本能、心底的執念,從來沒忘。
身處她日日洗漱、日日獨處的小空間,觸碰著她所有貼身私物,一種隱秘又曖昧的侵佔感,密密麻麻裹滿四肢百骸。
他沒有亂動,只是靜靜摩挲、細細感受。
彷彿這樣,就能一點點擠進她密不透風、從不對外人敞開的世界。
熱水轟然落下,水霧迅速升騰,模糊鏡面,也掩去他眼底深藏的情愫。
十幾分鍾後。
水聲驟然停落。
客廳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溫羽芮聽見浴室門被輕輕拉開的細微聲響,背脊微僵,頭也沒回,語氣疏離清冷,逐客意味十足:
“洗完就可以走了吧。”
“以後再有這種問題,直接聯絡物業,不用再來找我。”
她只想趕緊把這尊難纏的大佛送走,徹底迴歸清淨。
可話音剛落,一道修長陰影瞬間籠罩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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