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驍壓著滿腔怒火,衝到溫羽芮的住所。
房門一開,他眼底戾氣翻湧,壓抑著的煩躁徹底爆發,厲聲質問道。
“溫羽芮!你起訴我我無話可說,可你為什麼連我媽和大嫂也一併起訴?你未免太過分了!”
溫羽芮神色清冷淡然,戴著助聽器的側臉平靜無波,絲毫不受他暴怒情緒影響。
她抬眸,語調冷靜又刻板。
“誰侵害我的權益,我就起訴誰。依法維權,是每個公民的權利,我沒有半點做錯。”
顧煜驍被堵得一噎,心口悶火更盛,帶著幾分道德綁架的偏執:
“我們好歹夫妻一場!打官司講法律,私下相處該講情分!你何必做得這麼絕?”
“情分?”
溫羽芮勾唇冷笑,眼底只剩刺骨的涼薄。
“當初你們全家逼我淨身出戶,把我掃地出門、潑滿髒水的時候,怎麼沒人跟我講情分?”
顧煜驍面色一僵,依舊嘴硬狡辯:
“婚前協議是你自己主動籤的!是你當初為了證明對我的感情!你是律師,這些道理你本該比誰都懂!”
溫羽芮眸光驟冷,句句精準戳破他的雙標嘴臉:
“對你有利,你就拿協議、拿法律壓我。”
“對你不利,你就拿舊情、拿情分綁我。”
“顧煜驍,好處全讓你佔,委屈全讓我受,天底下沒有這麼便宜的事。”
顧煜驍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青白交加。
他放低姿態,擺出一副施捨恩惠的模樣,語氣帶著高高在上的篤定:
“我知道你耳朵有缺陷,再厲害也是孤身一人,終究需要個依靠。”
“只要你現在撤訴,我們復婚,一切回到從前,我照樣護著你。”
他篤定溫羽芮無依無靠,一定會順勢臺階下。
可溫羽芮只覺得荒謬又噁心,漫不經心地挑眉,故意開口刺激他:
“復婚回去繼續當你們顧家的免費保姆,受你們一家子磋磨?我沒這麼傻。”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肆意張揚的笑,字字誅心,故意氣他:
“再說了,我現在自由單身,有錢有閒。”
“與其回去伺候你們顧家一大家子,我不如拿錢包養年輕帥氣的小鮮肉,舒心又自在。”
這話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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