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怎麼回事？
封燼堯看著溫羽芮垂眸認真翻卷的側臉，細膩安靜，認真得讓人移不開眼，下意識就想湊過去多看兩眼。
溫羽芮敏銳察覺，抬眸淡淡掃他：“封總，這些跟你無關，你也不會感興趣。早點回去休息。”
突然從隔壁，傳來的飯菜香味，絲絲縷縷飄過來，勾人味蕾。
很香。
是讓人無法拒絕的味道。
封燼堯喉結微滾，痞笑著收斂起試探，軟聲誘她：“再忙也得吃飯。”
“先停一下，我做了點宵夜。我特意準備的。”
他面不改色撒謊。
這些精緻餐點全是頂級私廚現做的，他哪裡會做飯。
他只是想立一下，人設。
溫羽芮抬眼，眼神帶著幾分淺淺的嘲弄：“你會做飯？”
“封總不是對油煙過敏嗎？”
這話一齣。
封燼堯渾身猛地一僵！
瞳孔微縮，滿臉難以置信：“你怎麼知道我對油煙過敏？”
溫羽芮眸光輕輕一晃，腦海裡不受控制閃過很久以前的零碎畫面。
少年桀驁張揚，追她追得滿城皆知。
非要逞強說要親自下廚，給她做一桌告白晚餐，證明自己是能居家過日子的好男人。
結果剛開火，油煙一飄，直接過敏嗆到呼吸困難，緊急送醫。
狼狽又好笑。
那是很多年前，模糊又深刻的舊回憶。
溫羽芮壓下心底翻湧的微瀾，語氣淡得像水：“隨便猜的。富家公子嬌養，對油煙過敏很正常。”
可封燼堯站在原地，整個人驟然失神。
腦袋裡猛地竄出一團模糊的碎片畫面——
白色醫院長廊、刺鼻消毒水味、有人焦急跑過來的腳步聲、一張模糊溫柔的側臉......
女孩很著急，很擔心他。
可那張臉，怎麼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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