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為什麼不敢直視我？
溫羽芮心臟狂跳，亂得一塌糊塗。
她一直刻意迴避、刻意疏遠、刻意假裝無感。
她以為封燼堯失憶，過往情愫清零，兩人早已兩清。
她以為只要她藏得夠深，那段初戀的執念、那些未說出口的心動，就永遠不會被揭穿。
可此刻，封燼堯直白的逼問，狠狠撕開了她所有的偽裝。
“羽芮。”
封燼堯眼底盛滿了隱忍多年的愛意，字字真心，句句戳心：
“你心裡是有我的，對不對？”
“不然你不會下意識依賴我，不會發燒迷糊還認準我。”
“為什麼不肯承認？為什麼一直躲著我？”
夜色靜謐，氛圍曖昧又拉扯。
溫羽芮被他看得渾身發燙，心虛、慌亂、悸動交織在一起。
她明明佔理、明明可以冷漠拒絕，
可在這個失憶後、為愛卑微低頭、不惜扮護工也要靠近她的男人面前，
她所有的強硬，全都不攻自破。
溫羽芮被他戳中心事，慌亂盡數壓下，只剩一身故作冷淡的硬撐。
她偏過頭，眼神躲閃，嘴硬得沒有一絲破綻，字字都在推開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什麼阿堯？我不知道。”
“那晚我刀口疼得厲害，疼得發悶，只是無意識哽咽了一聲。是你自己想太多，自作多情，非要當成我在叫你。”
她刻意說得輕飄飄、無所謂。
彷彿那夜的依賴、那聲本能的呢喃、那點失控的心動，全都是他一人的幻覺。
可封燼堯不吃她這套。
他眼底的溫柔一點點沉下去，翻上來的是壓了無數年的委屈、偏執與不甘。
下一瞬，他大手猛地攥緊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牢牢鎖死，不讓她逃半分。
他盯著她躲閃的眼，聲音低啞得發顫：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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