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臥室，溫柔落在床榻之間。
封燼堯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
燒退了大半，渾身疲憊痠軟，可心底卻是從未有過的踏實滿足。
他微微側頭。
映入眼簾的，是蜷縮在他身側、疲憊熟睡的溫羽芮。
她睡得安穩，眉眼柔軟，沒有防備，沒有疏離。
就這麼安安靜靜睡在他身邊。
封燼堯眸光瞬間溫柔到極致，偏執的戾氣盡數褪去。
心底滿滿當當，全是滿足。
他靜靜看著她的睡顏，腦海裡不受控制翻出年少最乾淨、最純粹的舊時光。
他們當年談戀愛的日子，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牽手，已是最大的親密。
連擁抱都少得可憐，更別說親吻。
他還記得，年少某次曖昧升溫，他忍不住想低頭吻她。
可她輕輕躲開，眼神乾淨又執拗，認認真真跟他說過一段話。
“封燼堯，我們不可以這樣。”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見過很多情竇初開的人、草率的親密、最後無力撫養，只能把小孩丟進福利院。”
“我不想那樣。”
“我不想在沒有未來、越界、犯錯。”
那時的她，乾淨、純粹、謹慎、骨子裡帶著倔強的清醒。
而那時的他，滿心都是疼惜與尊重。
他伸手揉她的頭髮，溫柔妥協，鄭重許諾：
“好。”
“我尊重你。”
“不逼你。”
“不越界。”
“我都等到結婚以後。”
那是他年少最真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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