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領結婚證，你不也行？
溫羽芮指尖輕輕拂過小女孩柔軟的發頂，眼底盛滿了淡淡的悵然，聲音輕得像落在月光裡的羽毛。
“小泡芙，不是喜歡，就一定要有結果的。”
她和封燼堯之間，隔著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過往。
她不知道從何說起，更是拿了別人真金白銀，應該要遵守的規矩！
小泡芙小小的眉頭死死蹙著，軟糯的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固執：
“為什麼沒有結果呀？”
“芮芮阿姨，為什麼不能選爸爸？”
“是芮芮阿姨，不喜歡爸爸嗎？”
小傢伙仰著腦袋，澄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
她答應過爸爸，要幫他爭取的。
溫羽芮心口猛地一窒，喉間微微發澀。
她不喜歡他嗎？
她不敢深究這個答案。
失憶後封燼堯笨拙又熱烈的偏愛、低谷時不離不棄的守護、失意時滿眼皆是她的溫柔，一點一滴，早就悄悄落在了心底。
可喜歡太輕了，不足以抵消所有的糾葛，更不足以撐起一段安穩的未來。
溫羽芮別開眼，避開孩子純粹的目光，輕聲敷衍：“大人的事，你不懂。”
“泡芙，懂！”
小泡芙立刻撐起小小的身子，湊得更近了，小手緊緊抓著溫羽芮的衣袖，用力搖了搖，語氣又急又認真：
“泡芙，什麼都懂！”
“周叔叔很好，很溫柔，可是芮芮阿姨，你看周叔叔的時候，眼睛裡沒有光！”
“但是你看爸爸的時候，不一樣！”
溫羽芮渾身一震，徹底僵在原地。
周忘淵溫潤體貼、事事周全，為她鋪路、為她兜底，他的溫柔讓她很感動。
可她看向周忘淵時，只有感激、愧疚和心安，唯獨沒有心跳失控的慌亂，沒有情不自禁的歡喜。
唯獨對上封燼堯那雙炙熱偏執的眼眸時，她的情緒才會徹底失控，會心慌。
難道小泡芙說的是真的嗎？
溫羽芮不知道這是封燼堯，提前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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