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他語速急促,滿心都是擔憂:
“馬上就是她和顧家的二審庭審!顧家那群作惡多端、欺負過她的人,就要全部送進監獄!”
“我怎麼可能在這種關鍵時候,斷掉她的希望,毀掉她辛辛苦苦的一切?”
“我瘋了也絕不會這麼做!”
字字句句,情理通透,無可辯駁。
瞬間,客廳死寂無聲。
裴婭怔怔站在原地,心底的猜忌徹底瓦解。
是啊。
沒人比封燼堯更希望顧家倒臺,沒人比他更希望溫羽芮贏下這場官司,洗刷所有委屈。
他再偏執、再瘋魔,也絕不會在庭審前夕,綁架親手毀掉溫羽芮的心血。
不會是他綁走了溫羽芮。
可下一秒,更深的恐懼瞬間席捲三人全身!
不是封燼堯,那到底是誰綁走了溫羽芮?
這意味著,羽芮此刻的處境,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危險百倍!
“立刻!加大所有搜查力度!”
周望淵下頜線繃得發狠,眼底是瀕臨失控的恐懼和戾氣,聲音冷得駭人,“調動所有暗線,挖遍全城所有盲區、廢棄據點、隱秘地下室!”
“哪怕翻遍整座城,也要把人找出來!”
封燼堯早已徹底慌了神,只剩滿心焦灼:“我也帶人去找!”
三人再也不敢耽擱,轉身衝出別墅,兵分多路,傾盡所有勢力,開啟全城搜救。
每個人的心,都懸在半空,被極致的恐慌死死揪緊。
陰暗未知的險境裡,他們不敢想象,溫羽芮正在經歷什麼。
......
與此同時。
城市最偏僻的廢棄老樓,地下的密閉地下室。
漆黑、潮溼、陰冷。
沒有窗戶,沒有光源,不通訊號。
死寂的黑暗中,溫羽芮的意識緩緩回籠。
腦袋一陣陣鈍重脹痛,殘留著強效迷藥侵蝕後的昏沉眩暈,渾身痠軟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幾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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