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力道沉得嚇人,拖著渾身僵硬、心神俱裂的女人,一步步走進富麗堂皇卻宛如囚籠的別墅。
大門“哐當”一聲重重合上。
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天光與生路,也徹底掐斷了溫羽芮最後一絲逃跑的希望。
別墅裡死寂沉沉,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不等溫羽芮反應,封燼堯直接拿出柔軟卻堅韌的黑色束縛帶。
三下五除二,精準纏住她纖細的手腕,牢牢捆死在身後。
力道不勒出血痕,卻半點掙扎的餘地都不留。
溫羽芮手腕被縛,身體瞬間緊繃,巨大的恐慌瞬間席捲全身,她猛地抬頭,眼底盛滿震驚、憤怒與不敢置信,眼眶瞬間泛紅。
“封燼堯!你這是幹什麼?!”
她拼命扭動著手腕,束縛帶緊緊勒著肌膚,越掙越緊,刺骨的恐慌順著血管蔓延四肢百骸。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封燼堯。
溫柔、剋制全部蕩然無存,只剩下徹骨的偏執與瘋狂。
封燼堯垂眸看著她瘋狂掙扎的模樣,漆黑的眼底覆滿寒霜,沒有一絲溫度,薄唇吐出冷硬無情的話語:
“幹什麼?”
“是你一次次處心積慮要跑。”
“我放過你一次又一次,既然溫柔留不住你,那我就只能把你綁在身邊。”
永遠跑不掉,永遠只能屬於他。
溫羽芮氣得渾身發抖,肩膀劇烈起伏,不停扭動身體奮力掙扎,手腕被束縛帶磨得發紅,又疼又慌。
“你放開我!你沒有權利這麼囚禁我!封燼堯,你瘋了!”
她的反抗激烈又無助,可眼前的男人身形挺拔如松,力道強勢滔天,任由她怎麼掙、怎麼鬧,都紋絲不動,牢牢掌控著她的一切。
封燼堯垂眸盯著她慌亂倔強的小臉,喉結滾動,周身戾氣越來越重,語氣冷得淬出冰:
“溫羽芮,是你逼我的!”
短短一句話,帶著極致危險的警告。
“我現在還在忍,還能剋制自己不對你做任何事。”
“但你如果繼續不知好歹,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我不敢保證,我不會傷害你!”
他的嗓音低沉沙啞,裹挾著濃烈的佔有慾與危險的侵略性。
那是徹底失控的前兆。
溫羽芮劇烈的掙扎驟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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