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順、乾淨,格外眼熟。
溫羽芮瞳孔猛地一震,所有的忐忑與慌亂瞬間僵住,目光死死落在白馬身上,眼底翻湧出久違的細碎暖意。
是它!
她瞬間掙脫開封燼堯的手,快步上前。
白馬像是瞬間認出了她,溫順地低嘶一聲,主動湊近她,毛茸茸的馬頭輕輕蹭著她的掌心,親暱又乖巧。
熟悉的觸感、熟悉的模樣,瞬間拉回無數塵封的年少記憶。
“是小七......”溫羽芮輕聲呢喃,眼底泛起一層淺淺的水光。
時隔七年,她竟然還能再見到這匹年少時陪他們馳騁晚風的白馬。
身後,封燼堯站在原地,桀驁凌厲的眉眼難得褪去所有鋒芒,靜靜看著她溫柔淺笑的模樣,眼底藏著旁人看不見的、隱忍到極致的溫柔。
他聲音輕緩,帶著幾分懷念,還有獨屬於他的痞帥慵懶:“還算有點良心,沒把老夥計忘了。”
大學的時候,封燼堯帶著溫羽芮去騎馬,騎的就是這一一匹馬。
溫羽芮沒有想到,還能再見到這一匹馬。
“上來。”封燼堯翻身上馬,身姿挺拔桀驁,居高臨下地朝她伸手,語氣強勢卻溫柔。
溫羽芮遲疑片刻,終究踩著踏板,輕輕坐上馬背,坐在他身前。
“小七,我們又再見了。”
溫羽芮摸著馬兒的毛,心情很好。
白馬緩步邁開步子,緩緩馳騁在空曠的草坪馬場。
晚風肆意拂過髮絲,吹散了連日囚禁的壓抑、誤會的酸澀、對峙的疲憊。
緊繃了許久的身心,終於難得的暢快鬆弛下來。
感受著身前溫羽芮放鬆的姿態,封燼堯垂眸看著她纖細的背脊,薄唇微勾,帶著痞痞的笑意:“出來騎馬透氣,總比你天天窩在別墅裡、跟我冷著臉對峙要好。”
溫羽芮迎著晚風,沉默片刻,終究壓下心底的複雜情緒,輕聲開口,帶著一絲妥協的詢問:
“封燼堯,你不能一直把我困在這裡的,我是一名律師!”
她是律師,手裡堆積著無數工作,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責任,她不能一輩子被困在這座牢籠裡。
聽見她的話,封燼堯眼底溫柔瞬間褪去大半,重新染上偏執的佔有慾。
他低頭,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畔,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痞壞,又帶著洞悉一切的清醒:
“我當然記得,你是頂尖大律師。”
“怎麼?憋不住了,想收集證據起訴我,告我非法囚禁?”
溫羽芮連忙搖頭,語氣認真又疲憊:“你既然懂,就不用我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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