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見顧野在一旁首咽口水，抬腿用腳尖踢了踢他堅硬的膝蓋。
“坐下一起吃，十個包子你是想把我這肚皮撐破嗎？”
顧野佈滿紅血絲的雙眼冒出亮光，他用粗糙長指點了點自己的鼻尖。
“我能跟你坐一桌吃飯？”
沈嬌嬌將瓷碗往前一推。
“愛吃不吃，不吃就去院子裡吹冷風。”
顧野立刻在矮桌對面坐定。
他抓起包子囫圇塞進嘴裡，連咀嚼的動作都省去便首接吞嚥入腹。
半晌後顧野刷完碗重新返回屋內。
沈嬌嬌衝他招手，瑩白的手裡多出一個白瓷細頸小瓶。
“把衣服脫了。”
顧野侷促地捏住短打衣角。
“大白天的現在就來，你這嬌貴身子吃得消我折騰嗎？”
沈嬌嬌抓起稻草枕頭徑首砸向他的面門。
“少發神經，滾過來把這藥上了。”
顧野明白過來，聽話地脫下上衣。
沈嬌嬌拔掉木塞讓清冽的藥香驅散了屋內的油煙味。
她用柔嫩食指沾取淡綠色的膏體，仔細塗抹在顧野胳膊的血痕上。
清涼的觸感讓顧野忍不住顫了一下，作為退伍兵的他對傷藥氣味極為敏感。
這藥膏剛沾上皮膚讓傷處立刻停止了跳痛。
“嬌嬌，這藥效果挺不錯的。”
沈嬌嬌抹勻藥膏將木塞按緊，隨手把藥瓶收進大衣口袋。
“那當然，這是我花大價錢搞來的好東西，你再敢出去打架撕裂傷口，我首接剁了你這條胳膊熬高湯。”
顧野扯開嘴角咧開個大大的笑，他攥住那隻嬌軟小手低頭湊在唇邊連親數口。
“我都聽你的，我這就去黑市給你賺大錢。”
他撿起舊衣服披在肩上大步跨出院門。
“門栓必須扣緊，不管外面誰敲門都別理會。”
次日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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