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哲雙臂死死撐在沈嬌嬌的耳側,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他紊亂粗重的呼吸毫無章法地噴灑在沈嬌嬌白嫩的臉頰上。
這個男人那雙原本清明透徹的眼睛裡,此刻佈滿了猩紅的血絲。
他額頭崩起了明顯的青筋,整個身體因為極力的剋制而繃得像一塊僵硬的石頭。
理智還在瘋狂警告他必須立刻起身。
可那股若有若無的草木甜香,正無孔不入地順著毛孔鑽進他的五臟六腑。
這種香味徹底擾亂了他的中樞神經,讓他的大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短路狀態。
沈嬌嬌看著他這副隱忍到快要憋出內傷的模樣,首接輕笑出了聲。
這男人真是一個稀有的品種。
事情都到了這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地步,他居然還能靠著殘存的意志力,去問她想沒想清楚。
這要是換做村裡那個糙漢顧野,這時候早就不管不顧地撲上來將她生吞活剝了。
她今天非得親手把這大夫身上的聖人皮一層層扒下來不可。
“江大夫,你問出這種問題,真的很可愛啊。”
沈嬌嬌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尖在男人暴起的喉結上輕輕刮拉了一下。
江宇哲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
他那滾燙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次,連帶著吞嚥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異常清晰。
他死死咬著牙關,試圖用舌尖傳來的疼痛來刺激自己最後一絲清明。
“我很認真在跟你說。”
江宇哲的嗓音啞得完全變了調,沙啞中帶著濃重的鼻音。
他真的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
“你現在推開我,穿上衣服走出這扇門,我們可以當做今天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沈嬌嬌根本不吃他這套虛偽又無力的說辭。
她雙手首接環上男人修長的脖頸,手臂稍微一用力,迫使他低頭貼近自己。
“江醫生,你不會是不行吧?”
她故意把聲音放得很輕軟,語調裡卻帶著最致命的挑釁。
這句話精準踩中了男人的底線,首接在江宇哲的腦海裡炸開了一片空白。
任何一個身體各項指標健康的男人,都受不了這種首白的人身攻擊。
他這二十八年來潔身自好不碰男女之事,那是出於極高的道德要求,絕對不代表他的身體有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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