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隔壁房間那位,今晚是凶多吉少了。
“宇誠。”
裴池淵收起手機,臉上笑意盡斂,恢復了慣有的冷酷森寒。“去查。把裴正軒轉移財產的所有證據,全部梳理出來。”
“是!”宇誠垂首應聲,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隔壁這位......”
“給點教訓就夠了。一個被愛情衝昏頭腦的蠢貨,沒必要多費心神。”
裴池淵語氣涼薄。
也多虧裴雨露是個無可救藥的“戀愛腦”,又是秦熠的忠實舔狗,為真愛豪擲千金,否則秦星野也不會懷疑裴正軒會透過這個女兒轉移資產。
裴家雖家大業大,但裴雨露作為一個旁系子嗣,絕不可能隨隨便便揮霍出一個億。
順藤摸瓜一查,果然發現了裴正軒的貓膩。
裴池淵眸光冷若寒霜。
現在,只差找到那個叫虞山的司機,補全那場車禍的證據鏈,就可以跟裴正軒徹底攤牌了。
隔壁房間。
裴雨露被綁在椅子上,粗麻繩勒進肉裡,嘴巴封著厚膠帶,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嗚聲。
昏暗燈光下,兩個蒙面壯漢站在她面前,狹窄的空間裡充斥著汗味和塵土味,壓迫感十足。
“裴大小姐。”其中一人蹲下,手裡玩著一把摺疊刀,“我們兄弟倆只圖財,不傷人。只要你乖乖聽話,配合我們,我保證你一根頭髮都不會少。但要是你敢耍花樣......”刀鋒晃了晃,“後果,你心裡清楚!”
裴雨露盯著那把刀,心臟狂跳,拼命點頭。
見她識相,男人伸手撕開她嘴上的膠帶。
“我…我可是裴家大小姐!”嘴巴剛獲自由,裴雨露立刻搬出身份,“你們敢動我,就不怕九爺追究嗎?”
蹲著的男人嗤笑一聲:“裴大小姐,別以為姓裴就能跟九爺攀上親。我們查得很清楚,你不過是裴家的旁系,你爸是裴老爺子的二兒子,裴正軒。”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你要真是九爺的親妹妹,我們或許還掂量掂量。可惜啊......你只是個旁支,對我們來說,就是棵現成的搖錢樹。”
裴雨露愣住了。
對方連她父親的名字和家族旁系的關係都摸得一清二楚,顯然是有備而來。
“別怕。”男人語氣放緩,“我說了,只求財。現在,給你爸打電話,讓他準備一個億。現金,或者等值的、無法追蹤的資產。”
“一個億?!”裴雨露失聲叫道,“你們怎麼不去搶?!”
“裴大小姐,這話就不中聽了。”男人眼神冷下來,“你今天不是才為你的心上人,豪擲一個億拍下了那輛蘭博基尼毒藥嗎?怎麼?輪到你自己了,一個億反而嫌多了?”
他搖搖頭,“嘖嘖,真是…戀愛腦到這種地步,也是世間罕有。為了討男人歡心一擲千金眼都不眨,輪到自己保命了,倒肉疼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