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誠?”
一道低沉的嗓音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啊?九爺,我在。”宇誠猛地回神,連忙垂首,擺出一副恭敬的模樣。
裴池淵提著精美的包裝盒上了車,目光掃過宇誠那張憋不住笑的臉,冷冷道:“別多想。形式婚約,也該走走形式,不是嗎?”
“是,九爺說得都對。”宇誠嘴上應著,心裡卻在瘋狂腹誹:九爺啊九爺,您這就叫口是心非。唉,等您哪天真看清了自己的心意,恐怕就是大型追妻火葬場現場了。
......
回到天星小區。
裴池淵提著那個粉色的蛋糕盒走進家門,竟莫名覺得手裡的東西有些燙手,連帶著步伐都有些不自在。
推門而入,客廳裡空蕩蕩的,並沒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秦星野?”
他喚了一聲,無人應答。
裴池淵皺了皺眉,將蛋糕隨手放在餐桌上,轉身朝臥室走去。
然而,就在他推開臥室房門的瞬間,一道身影正巧從浴室裡走出來,兩人迎面撞了個正著。
那一刻,裴池淵彷彿被定在原地,呼吸驟停。
秦星野剛洗完澡,溼漉漉的長髮隨意披散,身上僅裹著一條潔白的浴巾。
浴室裡帶出的溫熱潮氣氤氳在她周身,襯得那露在在外的肌膚愈發瑩白如玉,畫面旖旎得驚心動魄。
“九爺?”
秦星野僅僅怔了一瞬,眼底便浮起一抹戲謔的淺笑,臉上更是沒有絲毫窘迫。
“你回來得還挺巧,剛好趕上美人出浴。”
裴池淵猛地背過身去,垂在身側的手掌瞬間攥緊,“呵,你洗澡都沒聲音的?”
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這是什麼蠢話?人家都洗完了,哪來的水聲?
身後傳來赤足踩在地板上的輕微聲響。
秦星野走到他身後,忽然伸出手臂,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
溫熱柔軟的軀體貼上他僵硬的後背,沐浴後清新的香氣更是無孔不入地鑽進他的鼻息,瘋狂挑動著裴池淵緊繃的神經。
“九爺,其實......”她的聲音慵懶而魅惑,貼在他耳邊輕聲呢喃,“現在就我們兩個......真要發生點什麼,也不是不可以。”
裴池淵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體會到這種從脊椎骨竄上來的燥熱,小腹更是騰起一股陌生的火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