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木木那邊守口如瓶,這局棋便萬無一失。
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
樂語和樂青的生命體徵,已經逼近了絕對的極限。
即便此刻樂語割肉放血,樂青也連張口撕咬的力氣都沒有了。
兩人如破布麻袋般癱軟在冰冷的泥地上,周遭充斥著令人作嘔的黴變與排洩物混雜的惡臭。
他們唯一能做的,似乎只剩下靜靜等待死神的降臨。
“喂,這倆小崽子好像快不行了?”一名看守皺起眉頭,面露憂色,“剛才顏總可發話了,絕不能讓他們死,否則......咱倆都得跟著陪葬。”
“慌什麼?”另一名看守滿不在乎地撇撇嘴,嗤笑道,“人不吃東西只喝水,硬抗七天都沒問題。現在滿打滿算才四天,早著呢!”
可他們根本不知道,樂語長年在貧民窟摸爬滾打,飢寒交迫,身體早已是千瘡百孔。
而樂青更是大病初癒、虛弱至極。
這兩個殘破的軀殼,怎麼可能套用正常人的生理極限?
砰、砰、砰。
死寂中,沉悶的敲門聲突兀地響起。
兩名看守猛地打了個激靈,面面相覷。
這處隱秘的地下室只有他們和顏總知曉,門外站著的會是誰?
如果是顏總,他自己就有鑰匙,根本用不著敲門。
“誰?”
其中一人握緊了腰間的甩棍,試探性地喝問。
“是我。”
門外傳來的,確實是顏無雙低沉的聲音。
“顏總?您不是有鑰匙嗎?”看守依舊沒有放鬆警惕,並未急著開門。
“嘖,鑰匙忘帶了!磨蹭什麼,趕緊開門!”門外的“顏無雙”語氣暴躁,透著一股壓抑的怒火,“我現在火氣很大,別觸我的黴頭!”
這跋扈暴躁的做派,確實像極了顏總的作風。
那名看守遲疑了片刻,還是走了過去,握住生鏽的門把手,緩緩擰動。
咔噠。
鎖舌剛剛彈開——
“砰!”
厚重的鐵門瞬間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粗暴踹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