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表白
“要喝點什麼？”秦楚的視線微微低垂，似乎在刻意迴避她的目光。
這種略顯閃躲的反應，讓溫子渝心生異樣。
兩人相識多年，秦楚此刻的侷促未免太見外了些。
但轉念想到自己小姨與秦家的恩怨，她又暗自釋然。
或許，他們兩家註定無法再像從前那樣親近了。
“我隨意。”
“服務員，麻煩給這位女士來一杯卡布基諾。”
溫子渝眼底劃過一抹微光，詫異地抬起頭：“秦少，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
秦楚唇角勾起一抹淺笑：“以前癱在輪椅上，沒什麼事做，就養成了觀察周圍的習慣。”
“所以，你之前一直都在觀察我？”話剛脫口，溫子渝便覺出幾分不妥，氣氛頓時染上了一絲微妙的曖昧。
秦楚倒顯得坦然，他微微垂眸，用銀匙緩慢攪動著杯裡的咖啡。
“那時候身體動不了，唯一的消遣就是看人。權當是證明自己雖然殘了，腦子還算清醒吧。”
“抱歉，我不該提這個。”溫子渝歉然低頭，隨後苦笑了一聲，“其實，我有時候挺羨慕當時的你。”
“嗯？”秦楚停下手中的動作，意外地看向她，“為什麼這麼說？”
溫子渝搖了搖頭，圓潤的臉龐上浮現出幾分無奈：“因為坐在輪椅上，就不必淪為家族的籌碼，不用被迫去跟各種不喜歡的人聯姻。”
她頓了頓，聲音低落下來：“就像最近，溫家處境艱難，我父親正四處替我張羅相親，想找個門當戶對的家族來幫扶溫家。”
聽到這話，秦楚的指節微微泛白，不自覺地捏緊了手中的銀匙。
“算了，不說這些掃興的。”溫子渝長長撥出一口氣，強扯出一抹釋然的笑，“身在豪門，這就是命。既然享受了家族帶來的榮華富貴，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秦楚倏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神色是從未有過的認真：“那你......覺得我怎麼樣？”
“啊？”溫子渝猛地愣住，錯愕地張了張嘴，“秦少，你怎麼突然開這種玩笑？”
秦楚的眼神卻沒有半分退讓，反而愈發堅定：“子渝，如果讓你選，你願意......選我做你的丈夫嗎？”
轟隆！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宛如平地驚雷，震得溫子渝大腦一片空白。
足足過了好幾秒，她才猛地回過神來，慌亂地連連擺手：“秦少，你別拿我尋開心了！你現在可是秦氏集團的總裁，我......我就是個又胖又笨的醜小鴨，根本配不上你。”
“不，在我眼裡你很好！”秦楚深吸了一口氣，將壓抑在心底多年的話和盤托出，“子渝，你或許不是人群中最驚豔的那個，但絕對是最善良、最純粹的。”
“我剛才說過，癱瘓的那段日子，我一直在觀察身邊的人。”他的聲音染上了一層苦澀，“我看到的，全都是無休止的算計。為了利益，他們可以不擇手段，哪怕面對的是血脈至親......”
腦海中閃過秦星野的親生父母的冷漠，以及她鋃鐺入獄的畫面，秦楚的眼底掠過一抹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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