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十歲上下，襯衫袖口扣得很嚴，開口就帶著審查味。
“林老師，我看了合作方案。永川過去也和外部工作室合作，但把對方核心團隊整體寫進主創附件，這個做法比較少見。”
林以喬點頭：“所以要寫清楚。”
冷明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專案質量最終由永川負責。外部團隊參與過深，後續溝通成本會很高。”
宋承澤在旁邊坐著，臉色沉下來。
林以喬沒有急。
“冷總監擔心溝通成本，還是擔心責任邊界？”
冷明停了一秒。
“都有。”
“那這份合同正好解決這兩個問題。”林以喬說，“每一輪會議紀要、修改意見、資料調閱都會留痕。誰提出，誰確認，誰執行，責任邊界比普通外包更清楚。”
冷明說：“如果永川后續認為方向需要調整呢？”
“可以調整。”林以喬說，“但調整意見也要留痕。”
會議裡安靜了一瞬。
冷明的意思很明顯。
他想保留永川單方改稿的空間。
林以喬的回答也很明顯。
可以改，別想悄悄改。
沈懷序一首沒有開口。
他坐在主屏左側，手邊放著那本劇本夾，聽得很安靜。
冷明把問題轉向他：“沈製片，這個專案目前還只是第三集區域性重寫。現在給外部工作室這麼高的參與權限，會不會太早？”
沈懷序終於抬眼。
“不早。”
冷明皺眉。
沈懷序說：“第三集第七場己經證明他們能處理核心矛盾。永川要買的，是一套創作判斷。”
他語氣平穩，沒有抬高聲音。
冷明卻不好再接。
林以喬看著螢幕裡的沈懷序。
他沒有替她賣慘，也沒有把話說成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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