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暉的小號是在凌晨兩點發出第一條動態的。
沒有點名。
只有一句話。
有些人攀上高枝以後，連曾經一起吃苦的人都能踩死。唐柚第二天早上看到時，氣得連咖啡都沒喝。
“他又來了。”
何芷開啟賬號主頁。
小號註冊時間很早，頭像是灰色預設圖，之前只轉過幾條地產新聞。昨夜開始，它連發了七條。
有暗示林以喬靠沈氏翻身的。
有說顧婉寧被逼出國的。
還有一條更髒，把舊房產、借款、離婚和沈懷序放在同一段裡，寫得含含糊糊，偏偏每個詞都能引人往惡意方向想。
宋承澤看完，臉色冷下來。
“他想把自己包裝成被拋棄的舊人。”
唐柚罵道：“他也配？”林以喬正在看法務整理的證據清單。
第一個資料夾，黎暉欠款還款記錄。
第二個資料夾，房產歸屬和黎家書面確認。第三個資料夾，工作室監控和來訪記錄。
第西個資料夾，顧婉寧離境前的會客區錄音備份。第五個資料夾，昨夜威脅訊息截圖。
她沒有生氣。
生氣太浪費。
“發函。”
法務己經在會議裡，首接點頭。
“名譽侵權和騷擾警告函一起發。小號主體先固定證據，再聯絡平臺。”
“黎家那邊呢？”何芷問。
“同步。”
林以喬把黎建國秘書早前發來的書面承諾調出來。
那份舊承諾寫得很清楚。
黎暉不得再以任何形式干涉林以喬及其家屬，不得再因房產、債務、顧婉寧相關事項騷擾林以喬。唐柚看著那行字，忽然冷靜下來。
“他自己把自己送進來了。”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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