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聲沒有讓“下一次”隔太久。
第二天傍晚，沈懷序接到老宅電話。晚飯前，林以喬跟他一起進了沈家茶室。
桌上沒有專案資料。沒有派路，沒有鹿聲，沒有《劇本里的人》。
只有一壺茶，三隻杯子。
沈正聲坐在主位，眼神比昨晚更沉。
“林以喬。”
他沒有繞彎。
“你嫁不嫁沈氏？”
茶室裡的空氣像被這句話壓住。沈懷序剛要開口，林以喬抬手壓住他的手背。
動作很輕。
意思卻清楚。
這句話她自己答。
沈懷序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沒有再說話。沈正聲把這個動作看在眼裡。
“你知道嫁進沈氏意味著什麼嗎？”
林以喬沒有急著回答。
沈正聲繼續說：“意味著資源。沈氏專案、資本、宣發、渠道、法務、海外發行。你現在辛辛苦苦往前推的那些規則，沈氏一句話，能幫你省十年路。”
他停了一下。
“也意味著代價。你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到沈懷序身上。你得見不喜歡的人，聽不喜歡的話，做不想做的妥協。沈氏不是隻有懷序一個人。”
林以喬看著茶杯裡的水紋。
她當然知道。
上一世她沒有嫁進什麼豪門，卻也被婚姻、平臺、公司、合作方用各種名義套住過。每一個人都說給她位置，每一個位置後面都寫著條件。
你要溫和。
你要顧全大局。
你要懂事。
你要等。
等到最後，她等沒了母親，等沒了團隊，等沒了自己的名字。這一世，她再也不等別人給她定義。
“沈董。”林以喬抬起眼，“我己經有名字了。”
沈正聲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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