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聲那句話落下後，會議室安靜得能聽見投影儀的風聲。到底是在審沈氏的風險，還是在審沈懷序承認了一個女人？
沒人立刻回答。
沈正鴻抬了抬下巴，語氣仍穩。
“大哥，沒人要審誰。我們討論的是集團風險。懷序身份特殊，他的私人關係一旦和集團專案繫結，就會影響外界判斷。”
沈正聲看向螢幕。
螢幕上還停著茶室門口那張照片。
“外界判斷？”
他把柺杖擱到桌邊，木柄磕出一聲。
“外界判斷沈氏，是看營銷號，還是看沈氏自己的合同、專案、審計？”
沈正鴻皺眉。
“輿情也是風險的一部分。”
“那就按風險處理。”
沈正聲轉向法務負責人。
“資金違規，有沒有？”
法務負責人站起來。
“目前沒有。懷聲文化購買舊作改編權流程完整，審批時間、預算來源、合同權利邊界均可核驗。”
“利益輸送，有沒有？”
“從現有材料看，沒有。”
“專案實際損失，有沒有？”
財務負責人接上：“暫未產生損失。《劇本里的人》樣板條款上午新增兩家平臺詢價，舊作 IP 相關討論也帶動懷聲文化內容儲備關注度上升。”
沈正聲點頭。
“那今天擺在桌上的，只有兩個問題。”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林以喬這個合作方，有沒有損害沈氏利益。”
又伸出第二根。
“第二，沈氏內部行程，為什麼會出現在匿名賬號手裡。”
董事們交換了一下眼神。
這兩句話把整場會的重心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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