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吃過了!”
花襯衫男笑著對我說:“吃過了可以再吃!”
說著他走過來,在我剛才玩的沙子上撒了一泡尿說:“傻瓜蛋!過來!快趁熱吃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那群人中的女人都轉過身去罵那個花襯衫男人道:“你個神經病、缺德鬼、暴露狂、臭短命鬼!”
我也學著她們說:“臭短命鬼!這是沙子,不能吃!”
花襯衫男氣的滿臉通紅的說:“你個大傻瓜還會罵人,你才是臭短命鬼。我們玩過家家,這就是飯,可以吃!”
我搖頭說:“有尿不能吃!”
花襯衫男的抓起旁邊的一把沙子塞進我的嘴裡說:“這個沒有尿,可以吃!”
我說不出話了,差點被沙子噎住,媽媽回來了,把他們都趕跑了,她又抱著我哭:“金寶,快吐掉,那是沙子不能吃!快吐,快吐……”
我把沙子吐了,又拍拍媽媽的後背,就像媽媽平常拍我一樣:“媽媽!你別哭!他們跟我玩,他們肯跟我玩!”
媽媽邊流淚邊點頭:“金寶,金寶,沙子不能吃!不能吃!”
我也點頭:“媽媽,我知道了!我不吃,我都吐掉了!”
從那以後,媽媽去哪都帶著我,但我有時還是會跟丟。我又在路上遇見那群人,那個黑衣服男和花襯衫男,他們又把我圍住了。
這次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不會說話,我沒聽見她說過話。她常常幫我媽媽幹活,我媽媽想認她當乾女兒,但我們沒有錢,養不了她。
黑衣服男:“喂!臭豬,要老婆不?”
我說:“不要!”
花襯衫男:“不許不要!”
他把那個女人推到我身上:“啞巴配傻瓜,你們天生一對!快,抱著親一下!”
啞巴女人嚇得瑟瑟發抖,流著眼淚看著我拼命搖頭。
我說:“她不願意!”
花襯衫男的衝上來,對著那個啞巴女人的臉就是一巴掌:“傻瓜說你不願意?你到底願意不願意?”
啞巴女人又瘋狂點頭,花襯衫男人看著我說:“大傻子!她願意了,快親給我們看!”
我在那個啞巴女人臉上親了一口,圍觀的眾人都“哈哈”大笑:“這個二傻子一點都不傻,還知道佔女人便宜!哈哈哈!”
啞巴女人哭著跑開了,沒有人管她跑到哪裡去?反正她家就她一個人了,她跑丟了也沒人找她。
花襯衫男的走到我面前,伸手在我臉上拍了拍說道:“臭傻子!我讓你佔到那個臭啞巴的便宜,現在你該叫我一聲爹了吧!”
我叫道:“爹!爹!爹!”
花襯衫男的得意的看向眾人,我又說:“我爹死了!我爹死了!我爹從山下摔下來摔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