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語清用食指摳了摳自己的臉頰說:“你之前不是還說她虐待何平?現在怎麼又可以了?”
呂美琪一噎:“呃……我是聽我奶奶說的,她嬸嬸剛嫁過來的時候,怕帶不好何平,推遲好幾年才生自己的孩子。本來她如果要生的話,孩子應該跟我們差不多大。你們看,他們現在的兩個孩子才幾歲?
我奶奶說村裡面的人,當年還以為她不會生,還到處說她不少閒話。說她是不會下蛋的母雞,說她貪圖何平爸媽的財產,所以才願意嫁給和平的叔叔……反正說什麼都也有。”
秦修澤賤賤的笑著說道:“你奶奶肯定也說了!”
呂美琪大吼一聲:“秦!修!澤!”
秦修澤本來還想再躲在嚴語清身後,可惜嚴語清一躍,躍到路旁的斜坡上:“你們倆的恩怨,我不參與!謝謝!”
誰說不是呢?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幼稚!
秦修澤和呂美琪,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兩個人追追打打一路,三人終於從大馬路到七拐八繞的小路再穿過一片樹林走到海灘上了。
正月初一不能去別人家,大家沒地方玩,全部都約到海邊吹風或者去城裡逛街。雖然海風呼嘯而過,但是這時候海灘上還是有很多人的。
嚴語清、秦修澤、呂美琪三人找到一處樹林可以擋風的地方席地而坐。
正月初一,雖然這裡天氣不錯,溫度在五六度左右,還有陽光照耀,那海風一吹,還是覺得涼颼颼的,都沒有人願意脫了鞋子光腳去海里玩水,大家都只是或站或坐,望著海邊海水聊天說笑。
呂美琪又接著學著她奶奶的口吻說道:“我奶奶說,何平的奶奶才是最可憐的!何平的奶奶當年可是他們村的一枝花,她嫁到何家本來她孃家父母不同意的。可能是當年何平的爺爺也是一個長相英俊的小夥子,而且還有些本事,兩個年輕人就看對眼了。
雖然何平的爺爺家裡長輩都不在了,就剩何平爺爺一人。但是何平奶奶說,這樣也好,嫁過來沒有婆媳矛盾,於是她不顧父母反對,就堅決嫁了過來。
起初大家都很羨慕何平的爺爺奶奶,說他們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何平的爺爺還很爭氣,沒多久就蓋了現在他們住的大房子。在當時村裡他們算是頭一家,蓋這麼氣派的房子。
可惜,好景不長,他爺爺看著年輕力壯的,都沒過幾年就病逝了。從此,他奶奶就獨自一人帶著他的父親和叔叔,靠著原來積攢的一些錢艱難度日。
我奶奶說寡婦門前是非多,何況何平的奶奶又是一個大美人?也有很多不三不西的男的想勾搭她,但卻得不到回應。於是他們就在他家門前汙言穢語。
何平奶奶起初因為孩子小忍氣吞聲,後面發現忍耐是沒有用的,逐漸變得彪悍,將那些人用掃帚棍子等趕走了。再有那死皮賴臉不走的,她就往人身上倒糞水!”
嚴語清聞言不停用手捂住了嘴巴:“你講的這是一個有味道的故事……呵呵!”
秦修澤忍俊不禁伸手在嚴語清頭上摸了摸,嚴語清瞬間炸毛彈跳起來:“秦修澤!你有病啊!?摸我腦袋?!本來我們幾個就是我最矮,我要是長不高,你就死定了!”
呂美琪聽嚴語清這麼說,又上手揪秦修澤的耳朵,秦修澤疼徐“嗷嗷”叫:“哎呦,哎呦,大小姐,饒了我吧!你再揪我的耳朵就掉了!”
呂美琪鬆開手道:“叫你嘴賤手也賤!”
秦修澤:“……好吧!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嚴語清:“美琪,別理他。女子本弱,為母則剛!美琪,你繼續說!”
呂美琪將視線投向遠處,那裡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她接著說道:“我奶奶說,何平的奶奶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何平的爺爺去世後,她沒有一蹶不振,她憑藉著自己一手精湛的織毛線的技藝,織出各種各樣別人無法模仿的毛衣、毛褲、毛線分體裙子、毛線連衣裙,各種罩子,如電視罩,沙發罩,櫃子罩……
她不僅自己織,她還拉到訂單,組織村裡的婦女一起織,這樣她家裡每天都有來討教的女人,那些心懷不軌的男人想騷擾她也沒有辦法,訂單多的時候,甚至連續幾天幾夜通宵達旦趕工。
她就這樣靠著自己的雙手把兩個孩子拉扯大,還要為他們娶妻。但是我奶奶說,有句老話叫……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秦修澤嘴角抽了抽:“你奶奶還真有文化!”
嚴語清正聽的入迷,被秦修澤打斷,她與呂美琪異口同聲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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