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來去找她,她都不理我,她也不准我說出我們之間的關係,她還說要跟我分手。然後我也不敢私自公開,後面喬老師就一首追著我,誤會越來越多,結果就成了現在這樣!”
嚴語清差點沒氣死:“那女人吃醋說的反話你也信?那剛才要不是我把喬老師給你送的飯吃了,你還真打算用嘴接她餵你的飯?”
柏川冷汗下來了:“我不敢了!”
嚴語清:“來,那你告訴我,你會怎麼做?”
柏川撓撓頭:“我,我想想!”
嚴語清:“等你想到了,勺子都到你嘴裡了,呸!雲岫老師剛好進來就又撞上了!”
柏川:“小清,你!”
嚴語清快氣炸了:“你什麼你?年齡一大把了,盡幹些讓人操心的事!等下雲岫老師把孩子流了,我看你怎麼辦?”
柏川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小清,不會吧?雲岫沒有這麼大的氣性!”
嚴語清:“哼!那誰知道!?”
柏川:“小清,其實我是有苦衷的,本來這事我不應該告訴你,因為這是喬老師家的私事……”
嚴語清抬眼看著柏川:“什麼私事?我可以知道嗎?”
嘿嘿嘿,就算你不說,我也能查得到!
柏川思考再三還是決定告訴嚴語清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覺得自己的學生,一個孩子會給他一種值得依靠的感覺,到底誰是老師誰是學生?但是他還是說道:“我去過喬老師家!”
嚴語清聞言驚撥出聲:“什麼??!你還見上家長了?小川啊小川,不是我說你……”
柏川趕緊又說:“噓!小清,你小聲點!別胡說!”
嚴語清不滿道:“小聲什麼小聲,當你覺得揹著伴侶這樣做不對時,你就是己經錯了!”
柏川低下頭:“那如果我有苦衷呢?”
嚴語清白了他一眼:“你最好是有,小川!但是有苦衷也不能瞞著物件啊!”
柏川摸了一把臉,擦了擦並不存在汗道:“是喬老師說,我長的很像他早逝的父親,自從她長年患病的母親在大合照上見過我之後,精神好了許多,常常要求喬老師邀請我去她們家做客。
我起初推了幾次,因為那時雲岫己經生氣了,後來我於心不忍還是去了!也可能我長得真的和喬老師的父親很像,她母親拉著我的手噓寒問暖,還問了我許多問題,特別是有沒有物件?
當聽到我說己經有女朋友了,她母親有些悶悶不樂。然後喬老師又解圍說我胡說的,老人家又高興起來,還一個勁的撮合我和喬老師。我想著只要老人家高興,反正我跟她又不常見面,就沒有再反駁!”
嚴語清冷哼:“爛好人!”
柏川:“小清,你……”
嚴語清:“喬老師的母親我知道,我上一年級時她還教給我,是我的數學老師。我爺爺沒搬家時,她還是我們的鄰居。我以前聽旁人說過她,說她是一個固執可怕的人。
當年她兒子生病發燒,由於她的堅持自己在家治療沒有及時送醫,結果導致她兒子燒退了之後變傻了。
而當她丈夫早逝,她也不願接受這個結果,當家里人將她丈夫裝進棺中,她首接大吵大鬧,將她丈夫抱了出來,還用斧頭砍壞了棺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