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語清跟秦修澤和顧聽白此時正行走在荒郊野外的小路上。本來是秦修澤提議,要到這附近的別墅看看。對,就是春蘭姐他們現在所處的那個別墅。
秦修澤說,他父親的朋友——趙伯父告訴他父親,很多年前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建了一個別墅。
當初趙伯父也只是碰巧路過,發現這裡有一個很大的湖,很適合他在湖邊釣魚修身養性。於是他就在這裡蓋了一座小別墅,沒想到後來還吸引了許多釣友來借住。
本來趙伯父就是為了在生意場打拼累了,有空的時候躲清靜才來這裡蓋別墅的。沒想到由於那些釣友的跟風到來,透過與大家的接觸,談笑風生,他心情反而好多了。
但趙伯父跟秦修澤的爸爸一樣是個大忙人,平時也不常來。可是釣友眾多,時不時都有人來借住。
於是,別墅的大門乾脆就不關了,反正誰住著衛生誰做,大家都自覺遵守,這麼多年也沒發生什麼事。
除了去年星落髮生的那個意外,但她也不是在別墅裡出事的,所以也沒什麼多大關係。就是從那之後,來借住的人變少了。
因為人們後來才知道,原來附近還有一處陡峭的懸崖。他們平時只顧在湖裡釣魚,根本沒有到處亂逛的習慣。現在被家裡人知道了,難勉會有些擔心他們誤闖懸崖邊。反正釣魚的地方那麼多,也不一定非要在這裡釣。
於是來往的人就越來越少,趙伯父只能定時派人來檢查做衛生。這次五月放假,秦修澤就嚷嚷著要帶嚴語清和顧聽白去別墅探險!
嚴語清拗不過秦修澤只好答應,這有什麼好探險的?都說了給釣友借住的,那不是常常都有人,有什麼好可怕的?
偏秦修澤說要去懸崖邊看看,聽說那個跌落懸崖的女生,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要是能把她找回來也是功德一件。
於是三人佈置了跟三人一樣的傀儡在家,他們自己瞬移到了別墅附近。
當他們看見別墅時,大老遠的就發現別墅的大門沒關。
嚴語清:“這……也太大方了吧?這門連虛掩都不掩了,就這麼大敝的開著?”
秦修澤攔住嚴語清和顧聽白,指著旁邊的一塊牌子念著:“別墅七日內暫不開放!小清,小白,別墅不開放!”
三人不是凡人,眼神都極好,只聽顧聽白說:“裡面好像有人?那邊上還停著一輛汽車。”
秦修澤不解:“有人?不是說不開放?”
嚴語清:“可能是你趙伯父自己帶朋友來,住不下了?”
秦修澤:“那沒事!不管怎樣,趙伯父不招待別人還能不招待我們?再說,就算真沒有房間了,我們也可以自己瞬移回家!”
嚴語清一巴掌拍在秦修澤頭上:“你小子,給我低調點,小心被人發現你的異常,把你抓去做實驗!”
秦修澤還想反駁,只見顧聽白一下子就竄了出去……
秦修澤不解道:“小白這是怎麼了!”
嚴語清:“跟過去看看!”
顧聽白大老遠就看見別墅客廳內,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正往沙發上躺著的昏迷不醒的二人扎去。於是他飛奔向前,大喝一聲:“住手!!!”
別墅裡的女孩好像怎麼也沒料到會有人從外面闖進來,嚇了一大跳!“哐啷”一聲,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她驚恐地看向顧聽白方向,只見一個年齡與她不相上下的英俊少年,瞬間就站在了她的面前:“你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