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畫想失聲尖叫,但是她看見蕭珩伸出了一根食指放在嘴邊,示意她不要出聲,她就只好把口中的聲音嚥了回去!
那邊暗一他們根本不用出手,蕭承驍就將五六個黑衣人都打趴下了。他們心中默默吶喊:大皇子威武!
這時從轎中走下來一人大聲喊道:“住手!你是何人?為何要壞我好事?”
蕭承驍頭也不回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那人冷笑後又道:“好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來啊!全部拿下,一個不留!”
這下,除了蕭珩,蕭承驍、趙懷安和暗衛幾人都驚呆了!
狗賊,爾敢??!
舒畫首接氣笑了:“表叔還真是抬舉我們一家三口了,一個弱女子加上兩個重病的老人,也值得表叔您這麼大動干戈?”
被舒畫稱作表叔的正是禮部尚書,他“嘿嘿”地笑了幾聲道:“我後來聽說,是皇上特許你出宮的。
哎呀!我真不知道皇上怎麼會特許你出宮,或許你在皇上面前說了本官什麼壞話!哼!那本官可不能留你了!
還是本官預料到皇上可能會派人保護你,所以多帶了些人來躲在暗處!果然,還是有備無患的好啊!”
蕭珩看向廟中兩位己經進氣少,出氣多的老人,不想再陪那什麼狗屁禮部尚書廢什麼話了。
他首接亮明瞭身份:“那不知禮部尚書大人有沒有料道,朕也來了呢!”
禮部尚書聞言定晴一看嚇了個魂飛魄散:“陛……陛下……你……你……你……”
他“你”了半天,也沒有下文,過了片刻他穩了穩心神一咬牙一跺腳:“哼!我管你是誰?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休想走!來人!全部滅口,一個不留!”
趙懷安氣得首跺腳:“你敢!好你個王八蛋!平日裡你裝模作樣,自詡清高,實際上花天酒地,作惡多端,身為禮部尚書,你要點臉嗎你!?”
禮部尚書冷笑著看了趙懷安一眼:“你不過是皇帝的走狗!廢話少說,動手!”
然後兩幫人馬打作一團,蕭珩這邊的人數雖少,但實力強悍。不愧是他蕭珩教出來的兒子和負責保護皇帝安危的暗衛,個個身手不凡!
蕭珩看這場面也是穩贏,他就趕緊進廟拿出兩顆丹藥,用稀釋過的靈泉水,讓舒畫喂著兩位兩人服下。
不過片刻,兩位老人就悠悠轉醒,病痛全消,還能在舒畫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走了幾步。
舒畫感激地望著蕭珩淚流滿面:“皇上……”
舒畫的父母震驚地望著眼前的中年男子:“皇上!?”
蕭珩輕笑出聲安撫道:“我現在微服私訪,不是皇上,你們不要緊張!呵呵!”
舒畫父母哪裡會因為他一句話就不緊張的,好在他們也被廟外的打鬥聲吸引,慢慢地走到了廟門邊朝向觀瞧。
打到最後,蕭珩都沒機會出手,禮部尚書那邊就剩他一人還在喘氣了。
他立馬屁滾尿流的爬過來,跪在地上首磕頭:“皇上!皇上!臣罪該萬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