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放在身邊嬌生慣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居然比不上才接回來幾天的女兒?還是一個被自己捨棄算計的女兒。
許諾:切,演戲誰不會?
她依舊故作天真的歪著腦袋小聲盤算著:“人只有一個腎就能活,我為爸爸捐一個腎,我和爸爸都能活。
但是爸爸為了公司為了這個家要付出許多的努力,只有一個健康的腎恐怕是不夠……
對了,要是爸爸能一次性移植兩顆腎,那爸爸豈不是更健康,更能好好地經營公司和守護這個家?
爸爸,媽媽,姐姐,弟弟們,你們說呢?
可惜……我只有兩顆腎,要是我有三顆腎就好了……
對了,媽媽,姐姐,弟弟們,你們不是也跟爸爸配型成功了嗎?
不如……你們也捐一個腎給爸爸,這樣我們就有一個完全健康的爸爸了。
反正我們還年輕,而且我們也沒有爸爸能幹,爸爸有了健康的身體,就會賺許多許多的錢,請人照顧我們的,我們不用做事一顆腎也夠用……”
王焰和鄭喜幾人現在也不知道許諾說這個方法行不行的通?
他們只知道,不想讓別人把他們健康的身體挖了一顆腎,都露出一臉便秘的表情。
鄭路眉頭緊鎖,望著那西個也可以為他捐贈的人。怎麼?他們看起來好像不願意?!
王焰見鄭路面色不善的看著他們西個連忙說道:“老公,你知道的,我的肝臟也有問題也需要手術……”
許諾聽王焰說她自己的肝臟也要手術又立刻說道:“醫生,割我的,割我的,就讓我同時與我的父母做移植手術!”
於醫生面色嚴肅道:“許諾小姐,這樣的話你可能會死的!”
許諾拍拍自己的胸脯道:“我不怕!我是我的爸爸媽媽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這麼多年他們都沒有放棄尋找我,說明他們是真心愛我的,我願意為他們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躲在醫生辦公室外的鄭康:演過了啊!大姐!要不是你向我保證你絕對不會有事,我早衝進去了。
可是鄭路和王焰看著許諾,心中突然就有了一種不捨得許諾死的感覺。畢竟這孩子好像真的很愛他們。
對了,他們曾經也有過這些打算,既要許諾的腎也要她的肝,至於她能不能活下來就不是他們考慮的事了。
兩人的目光又望向鄭喜,鄭樂和鄭安,但見那三人都縮著脖子,儘量刷低自己後存在感。
雖說挖了腎切一點肝不會死,但誰願意無怨無故遭那些罪?
鄭路恨鐵不成鋼道:“鄭喜……”
誰知他話還沒說完,鄭喜就急忙解釋道:“爸爸,不是我不願意換腎割肝給你和媽媽。你也知道,你生病以來,公司的事都是我在處理。再說,你們手術後還要休養一段時間,這公司的事……還是得我……”
鄭樂見大姐這麼說,爸爸媽媽好像也贊同大姐的看法,急忙說道:“爸爸,我正在備考研究生,我也很忙,雖然我也願意,但我真的沒時間,做完手術還要時間休養身體。”
鄭安見大家又將目光轉向他,他也一臉無奈地說:“爸爸媽媽,我馬上就要高考了……”
最後還是許諾說道:“爸爸媽媽,姐姐工作要緊,弟弟們學業也要緊。還是讓我來吧!雖然我也要考研究生,但姐姐弟弟們跟爸爸媽媽在一起多年,也照顧爸爸媽媽多年。這一次就讓我為爸爸媽媽盡一些綿薄之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