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有些感激地看向嚴語清,嚴語清朝她挑眉輕笑,似乎在說:放心,包在我身上!
周餘和孫梅見錢安只要跪地磕頭就能逃過一劫,於是他們也趕緊學起來。
那頭磕的那叫一個響,都磕腫流血了。
果然,嚴語清也只是朝他們揮了揮手,就算是放過他們了。
周餘和孫梅兩人喜極而泣,緊緊擁抱在一起,周餘似乎忘了孫梅給他戴的綠帽子。
成琴也想上前對葉雨說些什麼,但是葉雨沒有給她機會,首接拉著嚴語清就往門口走去。
眾人奇怪地看著葉雨輕輕鬆鬆地就將大門打開了,門外早就雨過天晴了。
他們還未回過神來,一隊執法隊就衝了進來將韓雪花和韓貝、孫志、施年給押走了。
原來嚴語清早就悄悄報官了,月牙橋也很快就修好了。
只要有她在,誰也跑不了、抵賴不掉,只會乖乖地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惡疾纏身。
冷義和謝菊也朝葉雨和嚴語清追去,他們還想對葉雨說什麼,但看著葉雨面無表情的臉,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葉雨也不等他們想到說些什麼,又轉身拉著嚴語清向山下走去。
他們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兒子,這輩子恐怕都會活在悔恨中了,自己又何必去過多責怪他們呢?
葉雨跟嚴語清到了山下的新月酒店,一路上溫書只是默默地跟隨在她們身後。
現在葉雨重新入住了新月酒店,溫書也跟著辦理入住手續,嚴語清看了溫書一眼輕嘆道:“終歸是有緣無份!”
葉雨也隨著嚴語清的目光看去,看到嚴語清是在看溫書,她一言不發地又拉著嚴語清走了。
嚴語清先帶著葉雨到自己的住處敲了敲門,小短腿秦修遠來開的門,他一看見葉雨就立馬高興地把她拉了進來。
“耶!我們今晚去逛夜市又多了一個同伴了!”
秦修澤和顧聽白聞言齊齊望向門口,秦修澤笑著說道:“歡迎新朋友的加入!你好,我叫秦修澤,是這個小鬼頭秦修遠的哥哥。”
顧聽白:“我叫顧聽白!”
葉雨也不好意思地笑笑:“謝謝!我叫葉雨!”
嚴語清請秦修澤兄弟和顧聽白三人先回避一下,將客廳留給她和葉雨,她們還有事要辦。
秦修澤和顧聽白乖乖回顧聽白的房間了,秦修遠還賴著不走。
嚴語清恐嚇道:“小遠,你晚上還想不想去逛夜市了?不聽話我可不帶你去!”
秦修遠只好也乖乖地回顧聽白的房間去了。
至於為什麼三人都要回顧聽白的房間,自然是他們三人想在一起偷聽偷看唄!呵呵!
嚴語清也不去管那三人偷不偷看,她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下,掐指一算口中唸唸有詞。
不一會兒,葉風和冷秋二人的魂魄就憑空出現在嚴語清和葉雨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