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利本來莫名其妙摔了一跤痛的要死,她氣急敗壞的瞪著顧飛想著要怎麼拿他出氣,身後卻傳來了小朋友們的鬨堂大笑,頓時氣的漲紅了臉。
痛,實在是太痛了!!!
錢利只能慢慢的爬了起來,先是在地上跪坐了一會,才慢慢的站起身來又慢慢的走近顧飛,惡狠狠的盯著他。
隨後,她為了不讓遠處的老師和小朋友們聽到,用這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小聲地咒罵著顧飛,要他不得好死!
顧飛沒想到,這樣的人居然還能成為幼兒園的老師?
也怪他以前總是大大咧咧的,加上又是小孩子不懂事,根本就聽不懂錢老師詛咒他的這些話是多麼的陰狠!
顧飛聽著那些惡毒的詛咒,他以為自己會很生氣,但是他沒有。
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說的所有的詛咒的惡毒話語都會反噬到她自己身上。
錢利見當著那麼多小朋友和老師的面不好對顧飛怎麼樣?於是就打算以後在找機會報復他,當下就先拉起錢哲的手丟下顧飛走了。
顧飛見他們走遠了,那一排教室裡的人也沒有人再關注他這邊了就對嚴語清說:“姐姐,我這具身體累了,我想回到教室裡找個地方坐著休息!”
嚴語清笑道:“去吧!”
顧飛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進了教室,這時的教室裡是另一個老師在,她見顧飛走了進來,就讓他趕緊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錢利帶著錢哲正在她自己的休息室裡換衣服,她問錢哲剛才是不是顧飛欺負他了?
錢哲想說“是”,但他的動作卻是搖頭並不由自主的從嘴裡說出:“不是的,姑姑,是我想要搶他脖子上掛的那個玩具照相機,自己沒站穩,摔倒了!”
錢利聽到後瞪了他一眼:“別胡說,顧飛的玩具都是自動分享給小朋友們的,不是你去搶他,懂了嗎?以後不要再說是你去搶他的玩具,知道了嗎?”
錢哲被錢利瞪了一眼,一下子就老實了。他覺得這個姑姑平時對他很好的,經常幫著他從其他小朋友手上搶玩具,搶零食……
所以他什麼都願意聽姑姑的,姑姑叫他幹嘛就幹嘛,姑姑叫他怎麼說他就怎麼說。
但是這次他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總是想實話實說是怎麼回事?
錢利換衣服時仔細的檢查了自己全身上下,她發現明明剛剛自己重重的摔了一跤,自己身上連一點紅印子都沒有,但是全身就是痛的要命。
她越想越氣,於是就撥通了顧飛父母的電話,在電話裡她語氣嚴肅的要求顧飛父母都要一起來一趟學校,她有重要的事要對他們說。
平時只要她這麼說,顧飛的父母就會表示:不管有什麼事,他們都只願出錢息事寧人,不願搞什麼道歉那一套。
但這次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又是臉紅心跳,心慌氣短,又是眼皮跳的……
總之,他們感覺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就夫妻雙雙都一起在傍晚放學之前趕到了學校。
這時來接孩子們放學的家長,基本上都己經到了等在了幼兒園門口的空曠場地上。
錢利伸長了脖子,一見到顧飛的父母就假裝溫柔的去牽顧飛的手,可惜被他躲開了。
錢利臉上立馬閃過一絲不悅,但是馬上又換上了一副笑容笑著當著大家的面大聲的招呼著顧飛的父母。
“顧飛爸爸,顧飛媽媽,今天終於把你們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