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統子心虛地低下了腦袋:“我……我們虐待狂系統就是講究一個虐身又虐心!”
嚴語清拍了拍狗統子的狗頭:“好,好好!虐吧!看誰虐的過誰?”
狗統子:“主人,美人今晚受不了是因為她看見她的未婚夫跟季善在季善的房間擁抱在一起……”
嚴語清聞言頓時來了精神:“什麼?什麼?後面還有付費內容沒?!”
狗統子耷拉著耳朵:“沒了!”
嚴語清勾唇道:“狗統子,你不厚道,什麼叫沒了,可不興你自己一個人……一個統看,好東西要拿出來分享,好讓本尊也學幾招!”
狗統子翻了個白眼:“主人,這有什麼好學的?再說,因為被美人撞見,他們二人就馬上分開了。
就是因為這樣,季善告狀說美人偷穿她的禮服,她是怕禮服被美人撐壞了,自己重新試穿才讓美人未婚夫幫忙拉拉鍊的。
然後全家人才開始一起圍攻美人,什麼難聽的話都罵了。
美人本來就是對所有人都無所謂,為了獎金,虐就虐唄!唯獨她的未婚夫——厲之行是她來這之後生命裡唯一的一道光!
可是,沒想到,這一道唯一的光在今天晚上也熄滅了。
主人,你都不知道,美人本來還說,等她完成任務之後,要帶厲之行一起回到她的世界去。
唉……
人心啊人心!
人性啊人性!”
嚴語清挖了挖鼻孔:“狗統子!我看你像人!”
狗統子用白多黑少的眼珠子望著嚴語清:“主人,我又沒向你討封。再說,你不應該說我像神嗎?”
嚴語清翻了個身:“睡覺!明天還有好戲要唱!”
狗統子:“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嚴語清迷糊道:“什麼?”
狗統子:“不是,主人,你靠不靠譜啊?都睡人家床上了,還變成人家的容貌!?”
嚴語清根本沒在聽狗統子的話,早就呼呼大睡了……
好在第二天一早狗統子醒來,嚴語清己經變成了季美的模樣,只不過好像又有一點不一樣了。
這一天季家人都沒有人來打擾季美,因為他們都忙著準備參加季家老爺子——季節的七十大壽。
之前季善冤枉季美偷穿她的晚禮服,那禮服就是為了參加這個壽宴,她們的母親胡圓為季善準備的。
一大家子人都在高高興興地準備著,討論著,沒有人在意季美有沒有禮服?
之前的十幾年裡,任何一次大大小小的宴會都沒有人為季美準備過禮服,甚至還讓季美在宴會上打雜,沒有人當眾承認過她季美也是季家的千金。
到了傍晚,賓客們陸陸續續到達宴會大廳,見面後互相談笑風生,對季老爺子和季家那是祝福聲不斷,季家更沒有人會記起還有季美這一個人的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