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珍珠:“不是,我看看你這金幣是從哪裡出來的?”
狗統子:“沒有了,沒有了!”
紀珍珠:“什麼玩意兒?一個男人願娶我才三個金幣?!你還說是暴漲??!”
狗統子:“那他不也沒娶你嗎?他只是說娶又還沒娶。他要是真娶了你,就會有更多金幣!”
紀珍珠:“那還是算了吧!金子而己,我還是自己去賺吧!”
到了夜裡,紀珍珠正打算睡覺,突然聽到狗統子叫她:“主人,主人!衛時偷溜進你的院子裡來了!”
紀珍珠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你說什麼?!堂堂大將軍這麼不要臉?!!居然幹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狗統子,你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狗統子的聲音故作深沉:“主人,他應該是心中愧疚,想來看看你,你白天的時候,不是在街上展示了你的傷,他可能是良心發現了……”
紀珍珠冷哼道:“良心發現?!我看他是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現在我倒成了他的白月光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好好扮演一下這個白月光,呵呵!”
狗統子焦急道:“主人,他來了!”
紀珍珠聞言趕緊拿出一個傀儡丫鬟……
衛時悄悄地潛入到紀珍珠的院子,偷偷地來到她的窗戶外面。他站了一會兒,見房裡沒有動靜,就在她的窗戶上捅了一個窟窿,往裡張望……
此時的紀珍珠,正背對著衛時的方向坐在床上,旁邊的一個丫鬟,手裡正在桌邊搗鼓著什麼?
片刻之後只聽丫鬟說道:“小姐,我己經把藥調好了,你可以脫衣服了!”
衛時本來想著,偷窺不是君子所為,想要回避,但他又想看看,紀珍珠究竟傷的怎麼樣?於是就繼續朝裡看去。
只見燭火之下,紀珍珠緩緩脫下里衣,露出白皙光滑的肩頭,衛時還沒來的及咽口水,紀珍珠的上衣就完全脫下。
她一整個背上的新舊傷痕交錯,有的是舊傷痕,有的己經結痂,有的還在化膿滲血,慘不忍睹。
就算是衛時見過戰場上傷的更重的,但這些傷出現在紀珍珠身上,還是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丫鬟聲音顫抖著問道:“小姐,疼嗎?”
紀珍珠苦笑一聲:“疼!”
丫鬟的聲音開始帶著哭腔:“小姐……你這麼好的人,為什麼會有人對你這麼狠心?
那個衛時真不是個東西!既娶了小姐又不善待小姐,居然縱容他的母親,如此虐待折磨你!”
衛時心中悶悶的,原來母親一首都在折磨她嗎?母親當初是看不上她,說她只是一個鄉下孤女,納了做妾就行,為什麼還要娶為正妻?!
紀珍珠輕輕嘆息一聲:“好了,小春,快上藥吧!你想疼死我?還好現在我都己經與他和離了,以後也不用再受這種苦了!”
小春輕輕用棉球幫紀珍珠先一處處將滲血吸乾,然後再均勻地塗抹藥膏,動作仔細又輕柔,生怕再次傷害到紀珍珠。
“小姐,奴婢就不明白了,當初明明是你救了衛時,他要報恩,等他傷好之後多付些銀錢就好了,怎麼還要娶你,這不是恩將仇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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