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時,衛時的好友周安和祝硯辭,也來到衛時身邊,周安順著衛時的視線,一下子就看到了,明月公主身邊的紀珍珠和冷秋。
他嘖嘖稱奇道:“那個女人是紀珍珠?我還從未見過她穿的……這麼的……可愛?!奇怪?!我怎麼會用“可愛”這個詞形容這個鄉巴佬?!”
馮輕輕和祝硯辭被周安這麼一說,也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馮輕輕故意輕撥出聲:“哎呀!這……姐姐怎麼穿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跟冷秋是一對呢!”
眾人只見,冷秋身著緋紅粉調錦袍,衣身暗紋流雲若隱若現,墨髮玉冠束起,粉衣襯得面容俊朗雅緻,氣度端方不凡。
身旁兩個女子,一個是紀珍珠,她一襲淺粉色曳地羅裙,鑲著精緻珍珠滾邊,披帛繾綣垂落,二人衣色渾然一體,步履並肩而行,滿目皆是相得益彰的貴氣
另一個是明月公主,她身著淡黃色系衣裙層疊飄逸,輕紗質感朦朧柔美,遠遠望去,三人站立在一起,便是一副相映成趣的動人模樣。
衛時的臉色頓時冷了幾分,這個女人……真不安分,粉色也是一個和離的女人能穿的?!
周安又嘲諷道:“這冷秋也是敢穿,堂堂男子漢,居然也穿成粉色,跟紀珍珠今天的裝扮倒是匹配。
要是不知道紀珍珠是被衛兄休棄的女人,還真以她是哪一家的貴女千金呢?”
祝硯辭眉頭一皺打斷周安道:“周兄,慎言!言多必失,一時口舌暢快,往後恐惹無端麻煩。
再說,紀姑娘也曾幫助過我們,你這樣說,不好。”
周安並不領情,他反駁道:“祝兄,我說紀珍珠是被衛兄休棄的,有錯嗎?
我說紀珍珠與冷秋這麼一看般配,有錯嗎?
難道祝兄不知道,那時在大街,冷秋親口說的,只要紀珍珠願意,他願娶紀珍珠為妻,終身唯她一人,永不納妾,說不定人家二人現在……”
衛時終於還是忍不住,打斷周安的話道:“紀珍珠是不會喜歡冷秋這種小白臉的!”
馮輕輕拉了拉衛時的衣袖,柔聲道:“時哥哥,我們去同姐姐打個招呼吧!不知道她是怎麼來的賞花宴?她該不會……還是以將軍府夫人自居吧!”
衛時聞言心中的酸意少了些,要是紀珍珠以將軍府夫人自居,來參加賞花宴,那豈不是說明,她最終還是會回將軍府?
衛時急忙朝紀珍珠的方向走去,馮輕輕和周安、祝硯辭也跟了上去。
顧明月正在跟紀珍珠討教,怎麼幫她皇兄按摩腿部,讓他皇兄能夠更好受些。
最近她幫他皇兄按摩過後,他睡眠好了些,人也開始長肉了。
紀珍珠現在的內裡是嚴語清,她要是想讓一個殘疾人站起來,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她讓顧明月放心。
“等你皇兄什麼時候方便了,我去幫他看看,說不定到時候,就藥到病除了!”
冷秋能不知道他師尊的本事嗎?他立即附和道:“說的也是,紀姑娘醫術高明,我相信,太子殿下的腿疾,只要讓紀姑娘看過就一定能痊癒。”
“喲喲喲!紀珍珠,世子爺,你們好大的口氣啊!
那太子殿下的腿疾,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連太醫院的太醫都束手無策,皇帝陛下也遍訪名醫都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