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師尊現在不在,她要是在的話定要說一句:“論接吻,你們才是高手!為師自嘆不如!呵呵!”
不知過了多久,冷秋的唇,才依依不捨的鬆開葉風的唇,轉而又將他緊緊摟在自己的懷裡。
他在他耳邊輕輕的呼喚:“風兒……風兒……我找的你好苦啊!你怎麼可以把我忘記?我還以為……我又要把你弄丟了……”
葉風剛剛恢復了記憶,心中仍有餘悸,他默默流著眼淚,將整個人都蜷縮在冷秋的懷裡。
他聲音顫抖:“哥哥,我怕!我怕……我有一天……真的會忘記了你,永遠都想不起來了!”
冷秋的唇在葉風的眉心,輕輕一點道:“別怕!哥哥在,無論你在哪裡,哥哥都會找到你的,實在不行,我就去求師尊!”
葉風破涕為笑:“對呀!哥哥,你還可以去搬救兵!”
冷秋又一點一點向葉風臉上的淚痕吻去:“放心吧!風兒……我們的師尊,是最好的師尊,今後我們也要加倍努力修煉,爭取不拖師尊的後腿!”
葉風再次吻上冷秋的唇……
冷秋一愣,隨後二人又是一個熱烈的長吻……
紀珍珠在太子宮殿裡,與顧明月東拉西扯了一堆,眼看著天色不早了,冷秋還沒有回來。
她深深嘆了一口氣道:“這兩個兔崽子,就知道自己親熱,也不顧為師我,一天都沒吃飯!唉!算了!我先回去了!”
顧明月臉紅了,她一把拉住紀珍珠:“師尊……對不起!我也忘了!”
紀珍珠摸了摸顧明月的頭道:“行了,你至少還讓為師我喝茶喝飽了!好了,在這個世界,你們暫時就叫我姐姐吧!別叫師尊了!”
顧明月:“是,姐姐!姐姐,那我要不要求父皇給你一個身份?”
紀珍珠想了想:“也行!你看著辦!有了身份以後好辦事!好了,我走了!”
顧明月與紀珍珠分道揚鑣後,先去看了太子,見他還在沉睡,就又去找了皇帝,將太子的情況跟皇帝一說,皇帝大喜!
“月兒,你說你皇兄的腿……全好了?!能走了?!”
顧明月是相信她師尊的,雖然她還沒有親眼看到顧飛走路。
但她仍然是斬釘截鐵道:“是啊!父皇!之前這紀姐姐,真的是被衛將軍給耽誤了,她就是一個神醫啊!”
皇帝再次得到顧明月的確認,頓時龍顏大悅:“賞!賞!重重有賞!月兒,你跟紀神醫走的近,你覺得父皇……該賞她一些什麼比較好?”
顧明兒想了想說道:“父皇,您平時怎麼賞別人就怎麼賞。但兒臣覺得……這紀神醫應該比較嚮往自由自在的生活,您不要過多的約束她即可!”
皇帝也開始仔細的思索,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既然紀神醫喜歡自由,那朕就準她行事自由,無需定時覲見、不必聽從朝堂差遣,想入宮問診便入宮,想歸隱遊歷知會朕一聲便可即刻動身,如何?”
顧明月拍手叫道:“好!父皇,您真是智計過人、心思縝密、思慮深遠、睿智明斷、聰慧無雙……”
皇帝“哈哈”大笑:“好了!月兒,你當父皇是三歲小孩啊!你這是在夸父皇?還是在哄父皇開心?!”
顧明月撒嬌道:“父皇,兒臣這是真心話!”
皇帝:“來人,即刻擬旨!朕要封紀神醫為逍遙神醫,並昭告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