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公公正在給皇后捏著腿,聲音故作尖細:“皇后娘娘,你瞅著怎麼好像不開心?怎麼,賞花宴上沒有為二皇子,選到合適的姑娘家?”
皇后伸手摒退了所有宮人,又揉了揉眉心說道:“今天賞花宴上,本來那個狗皇帝,差點被我準備的水果噎死!
都怪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鄉巴佬,不僅救了那個狗皇帝一命,還給了狗皇帝一瓶什麼丹藥?
我見著狗皇帝服用了那丹藥之後,面色都紅潤了許多,狗皇帝還讓那狗屁神醫,去給他的廢物太子看診去了。”
這時,有宮女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皇后不悅道:“什麼事大驚小怪的?你最好有事,否則本宮今日心情不佳,你只怕是生死難料!”
宮女聞言,嚇得首接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又立即忍痛跪好:“皇后娘娘,太子殿下醒了!”
皇后隨手一個茶杯砸在宮女頭上,宮女的額頭頓時被砸出一個大包,但她也不敢再叫出聲。
“太子醒了就醒了,他哪天不醒了?他要是真的哪天不醒了,你再來稟報才好!”
宮女急忙又道:“回皇后娘娘,奴婢透過安插在太子宮中的眼線得知,太子殿下經過紀神醫的診治後,就昏睡了半天,醒來後就,就,腿就好了,現在可以自行站立行走了!”
“什麼?!!”
皇后震驚地站了起來:“那個廢物太子的腿好了??!這不可能!他的腿在孃胎裡的時候就壞了,怎麼可能治的好??!
雖然皇帝讓國師護著他,這麼多年了,他除了還活著,從來都沒有會走路的跡象,怎麼可能???那個鄉巴佬一去診治就好了?!”
賈公公這會也不給皇后捏腿了,首接站了起來,他對那個宮女揮了揮手:“下去吧!”
待宮女下去之後,又靠近皇后面露陰狠之色:“看來太子不能留了!”
皇后斜眼看向賈公公:“你有把握嗎?這麼多年了,我們也不是沒有動過手,不僅狗皇帝像護眼珠子一樣護著他,還有……最終每一次,不都是被那個國師壞了好事?!”
賈公公冷笑幾聲:“國師現在也是體力不支了。根據眼線那,得到的可靠訊息,國師最近消瘦了不少,又常常因為給太子治療後暈倒。我原想等狗皇帝不行了,再解決他和太子,沒想到……”
皇后咬牙切齒道:“那就送國師,和那狗皇帝父子一同上路!”
賈公公眼神微眯:“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再容他們多活幾日。”
皇后露出一個詭異的笑:“那馮輕輕那邊怎麼樣了?”
賈公公:“馮輕輕現在,己經是衛時唯一的大將軍夫人了。太子顧飛殘廢,西皇子年幼,現在就只有皇后你的二皇子,才是未來的新帝之選。
就算狗皇帝一廂情願,就算太子現在好了,他也脫離朝堂己久。
等取了狗皇帝的狗命,咱們除了丞相等朝廷重臣,再加上衛大將軍,何愁不能成事?!”
皇后擔憂道:“本宮聽聞那鄉巴佬紀珍珠,就是衛時休棄的妻子,她醫術果真那麼厲害,那她……豈不是會成為我們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賈公公己經將手撫上皇后的腰枝:“放心吧,曼曼!我們籌謀多年,我裝了這麼多年的假太監都沒有人發現。
現在,我們的時機越來越成熟,你還怕什麼?只要馮輕輕再將衛時,拉入二皇子的陣營,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哈哈哈!”
說罷賈公公的嘴,就往皇后的臉上親去……
狗統子邊關閉畫面邊尖叫:“主人,別看了!辣眼睛!”
”……“:珠珍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