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美見他們差不多說的口乾舌燥了,才慢悠悠地從一旁的桌子底下,拿出一小疊紙發給前面的幾人。
陸辰星見狀,知道季美的手不能多拿重物,於是他乾脆幫季美把剩下的一大疊紙,都拿了出來發給在場的所有人。
“大家幫忙看看,這是不是季家當初給我的斷親書?當然,這不是原件,這只是影印件,因為本人對季家的人的人品存疑,所以原件我己經妥善儲存好了!”
季家人聞言臉都綠了,季善又開始跳出來茶言茶語了。
“六妹妹!再怎麼說,你身上流的都是季家的血,你怎麼質疑自己家人的人品呢?”
季美對著季美假笑了一下說道:“季善,季家人的人品,在我心裡變成今天這樣,全都是你的功勞啊!畢竟他們也是受你矇蔽了!”
胡圓見季美說她最寶貝的女兒,頓時就不樂意了。
“季美,你從回到季家之後就妒忌季善,雖然她不是我親生的,但勝似親生。而你雖然是我懷胎十月生的,但你一點都不像我們季家人!”
季美微微一笑:“那是自然,因為我比你們都聰明,我才不會上季善的當!”
胡圓怒氣沖天:“你!”
季老太太白蓮,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想讓季美回家,她雖然現在口唇乾裂,站都快站不穩了。
但她還是指著季美大罵:“不孝子孫,不孝子孫啊!老太太,我年紀都一大把了,還來請你回去,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季美依舊笑容淡淡地,朝著白蓮說道:“季老太太,我再說一遍,我與你們季家己經斷親了,我可不是你口中的不孝子孫!
再說,當初我在季家的時候,也是有把你當奶奶來敬重的。
你今天為什麼一定要我回去?還不是為了叫我回去,繼續幫你的膝關節針灸?
這些日子,我不在季家,你的腿腳是不是很沉重,還隱隱作痛啊?!”
白蓮被人猜中了心思,惱羞成怒道:“我承認有了你的針灸,我的腿腳是輕鬆了一點,但主要還是季善給我熬的湯藥,起的作用。”
季美:“哦!?是嗎?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十幾年來那湯藥也是我熬的?”
季善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你……你胡說!”
季美:“我是不是胡說,你最清楚不是嗎?我想你的親愛的奶奶,也是該察覺到了,最近的湯藥味道不對勁,並且沒有效果吧!”
季老太太眉頭緊鎖:“最近的湯藥味道……是不一樣了,那功效好像也沒了!難道……季善!你一首在騙我!?”
季善嚇得連連搖頭:“奶奶,我沒有,你別聽季美胡說!”
季美捲起兩邊的袖子,把兩條手臂伸給大家看。
“我手上有熬藥燙傷的疤痕,手臂上除了上次,被季老爺子打斷雙臂的傷痕,還有其他的傷痕。
這些傷痕,不是被他們季家人打的,就是我上山採藥受的傷留下的,身上的我就不方便展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