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語清心中打定主意,今後與司珩和田柔,能不見就不見。
她悄悄地給二人下了一個對自己的隔離咒,斬斷他們與自己近身的機緣。
今後,無論刻意追隨還是無意相逢,皆會莫名錯開,難以並肩而立,更無法貼身相近。
又過了幾日,顧聽白跟秦修澤也不知道跟著嚴君離在忙什麼?嚴語清也想湊進去看看,卻被三人拒絕。
嚴君離:“阿姐,你要是實在閒的慌,就還是去下界找找你魚塘裡的那條魚吧!我看上次祖父失手將他打下界去,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秦修澤:“就是!我們現在做的事,有時還要跟司珩多接觸,我可不想讓你再跟他多接觸,我討厭他現在看你的眼神!”
顧聽白也點頭贊同:“這種戲碼我們在凡間見多了,遲到的深情比草賤!”
秦修澤冷笑道:“哼!就是!我看他那模樣,八成是要後悔!小清,我求求你,你要是實在沒人要,我和小白會嫁給你當側君的,你千萬別吃回頭草啊!”
嚴君離和嚴語清一樣情竇未開,嚴語清還好還經歷過別人的人生,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呸!什麼回頭草,我從頭到腳,從未對任何人生出男女之情好嗎?你們不要壞我名節!”
嚴君離就不一樣了,他是如白紙般乾淨,從未傾心於人,他聽了嚴語清、顧聽白和秦修澤的話一愣一愣地。
“你們什麼意思?該不會司珩戰神現在又發現,自己愛上我阿姐了?!他也配??!”
嚴語清乾嘔一下制止道:“別,我還是溜了,溜了!各位再見!!!”
說完嚴語清頭也不回地拔腿就跑,沒跑出多遠,就不小心一個踉蹌首接摔了下去。
狗統子是嚴語清隨身統,自然也瞬間迴歸到嚴語清的識海中,一起消失在天際。
眾人都沒發覺,太玄始祖此時正隱身在暗處,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
湖面上一條豪華遊船,一位故作弱柳扶風的女子,依偎在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懷裡,嬌裡嬌氣地說道:“時哥哥,看來姐姐還是不能接受我,我還是離開將軍府……”
衛時柔聲哄著懷裡的女人:“輕輕,你別胡思亂想,她紀珍珠只是一介孤女,是我看她曾救治過我,我又見她可憐,才答應娶她為妻,讓她有一個依靠的。
實際上我與她成婚三年,從未碰過她一根手指頭。
唉……
都怪我那時年少,我以為她救了我,為了報答她要以身相許,我才娶她的……
輕輕,你才是我心心念唸的愛人,紀珍珠,她怎麼能與輕輕你相提並論?只有你才是我心中正妻人選!”
馮輕輕嬌笑一聲:“時哥哥,你別這麼說,再怎麼說,姐姐現在也是你的正妻!”
衛時冷哼一聲又道:“她是正妻又如何?你還不是平妻?我看她最近表現,實在不堪為我將軍府正妻之位!
今日她又如此小肚雞腸,我就要當著眾人的面,將她貶妻為妾。今後輕輕你才是我將軍府,唯一的正牌將軍夫人。”








